“让她上来。”
张山疲惫地坐回椅子上,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
“让门口的人都撤了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办公室。”
几分钟后,孙敏推门走了进来。她没有穿平时的制式西装,而是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露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,曾经锐利逼人的眼神,此刻只剩下了涣散和绝望。
她反手轻轻带上房门,看着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的张山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张哥。”
张山没有回头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语气冷得像冰: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孙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
“可我必须来见你最后一面。有些话,我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。”
张山缓缓转过身,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样子,心里那点残存的情分终究还是冒了出来。
他认识她的时候,她还是个刚从政法大学毕业的小姑娘,跟着他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,风风雨雨二十多年。
可现在,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。
“你太急了。”
张山的语气软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,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再等等,再忍忍。你偏偏不听,非要在这个时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。现在好了,周怀正愁没有借口抓你,你倒好,直接把把柄送到了他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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