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地说道:
“立刻销毁我和孙敏所有的往来证据。包括文件批示、礼品登记,所有的一切,一点都不能留。”
陈思思的脸色瞬间白了:
“张书记,您是说……”
“别问那么多,照做就是。”
张山打断她,眼神锐利,
“我之前已经敲打过孙敏了,她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但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明白!我现在就去办!”
陈思思不敢多问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山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和孙敏二十多年的情分,终究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前途和性命。
对不起了,敏敏。
要怪,就怪你自己太贪心,惹出了这么大的祸。
整个 D 城都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云里。
街头巷尾都在议论高新区的塌楼事件,市委大院里更是人心惶惶,每个人都小心翼翼,生怕说错一句话、做错一件事。
张山已经一整天没有露面了。
他没有去办公室,也没有联系孙敏,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,周怀从省城回来后的反常沉默,君凌胸有成竹的样子,还有曾宇突然被推到台前,都让他有种不对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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