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那寒气再往下压一寸，她敢打赌，自己绝对会和那些鱼一样——成冰块陈列品。
胡凯旋没回头，随手一戳，冰裂开一道缝，捞出一条还在挣扎的刀齿鱼。
那鱼一脱困，立刻龇牙摆尾，凶相毕露。
可——
当它一抬头，看见胡凯旋的脸。
刹那间，凶焰全灭。
牙缩了，嘴闭了，尾巴也不摇了。
乖乖地漂在冰渣里，眼神温顺得像刚被喂了罐头的流浪猫。
满直播间炸了。
“它……它刚才不是要吃人吗？”
“这反转我接受不了！”
陈教授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：“这不可能！我研究这鱼二十年，它见血就疯，闻腥就扑，从没有一次低头！”
他声音发抖：“不是鱼变了……是那个人，让它怕了。”
西王母咬着牙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当我瞎？我还在水里！你当我不知道这冰是冲我来的？”
她嘴上硬，身子却偷偷往后缩了半寸，盘成一团，像只被训老实的猫。
胡凯旋这才转身，冲她一笑，阳光得能晃花眼：
“别慌，你躲得开的。”
就这么一句。
全场，静了。
西王母一愣，气没劲了。
刚才的怒火，像被一盆温水浇透，瞬间软了。
她低头，尾巴无意识地轻轻缠住了竹筏边沿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
“……谁、谁要你信了。”
可嘴角，却悄悄翘了一下。
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。
“我靠……她笑了？？？”
“不是……这算不算……撒娇？”
“胡哥一句话，西王母从战神变乖宝宝？”
“这哪是收服？这是拿心治啊……”
“我悟了……她不是被打败的，她是被宠的。”
看完西王母那通操作，大伙儿全把目光又钉在了胡凯旋身上——这哥们儿整一堆刀齿鱼，到底想干啥？
刚扭头一看，好家伙，直接全体脑震荡！
胡凯旋左手拎着那条刚才还龇牙咧嘴的刀齿鱼，右手居然往自己胳膊上一伸，笑嘻嘻地哄道：“乖，来，张嘴，咬一口！”
山洞被冰封，竹筏卡在原地动弹不得，几十号人，外加直播间几千万观众，全像被按了暂停键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那条前一秒还在疯狂撕咬青鳞巨蟒的刀齿鱼，此刻在胡凯旋手里，跟刚被顺毛的宠物猫似的，连尾巴尖儿都不敢晃。
最离谱的是他这话——“来，咬我一口”？？
这不是疯了是啥？
更炸裂的还在后头——那鱼居然真像是听懂了，脑袋一歪，眼神一颤，整个鱼身都在抖，活脱脱在说：“别！我真的不敢啊大哥！”
这哪是鱼？这怕不是个成精的社恐选手吧！
大伙儿心里直犯嘀咕：这鱼咋回事？它怎么会有这种情绪？！
其实原因很简单——胡凯旋会通灵术，能听懂鱼言鱼语。
可这条刀齿鱼压根不卖账。
哪怕胡凯旋说得天花乱坠，它就是紧闭牙关，宁死不咬。
为啥？因为它一瞧见胡凯旋，脑子直接警报拉满：这人不是人！是祖宗！是天灾！刚才那半人半蛇的玩意儿，跟他比起来，顶多算个菜市场卖鱼的小贩！
让它去咬？那不是咬人，那是拿自己牙齿去撞钢板！
胡凯旋叹了口气，换了个态度：“行啊，你不听人话，那我只好动粗了。”
手一抬，那鱼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，整条鱼被瞬间定住，嘴巴像被钳子撬开，硬生生扯大了！
“咔嘣——！”
鱼牙狠狠磕在胡凯旋胳膊上。
现场所有人呼吸都停了。
谁都知道那鱼牙多狠——巨蟒鳞片，一撕就烂，子弹打上去就擦出个白印。
可胡凯旋呢？胳膊纹丝不动，连皮都没红。
那鱼却当场蹦出几颗牙，满脸生无可恋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胡凯旋摸了摸胳膊，嘀咕一句：“牙够锋利，就是太脆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节目组全傻了。
“就这还脆？！”有人差点喊出来，“你当那巨蟒是用纸糊的？！”
陈教授眼睛都放光了——他刚才看到西王母一挥手几十条刀齿鱼炸成血雾，心都疼抽了。
这玩意儿全是活化石啊！拿去实验室能研究出十篇SCI！
可人家西王母脾气臭，他不敢开口。
胡凯旋不一样啊！这人做事，从不白忙活。
他出手了，就说明有下文！
“师父，你到底想拿它们干啥？”陈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