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米,胡凯旋跟没事儿人一样,胡胖兄弟也还撑得住。
可我和老痒,腿跟灌了铅,肺子像被撕开了。
“歇……歇会儿……”老痒瘫在树枝上,手直摆,“胡爷,我真的爬不动了!”
我一听,当场躺平,连呼吸都懒得费劲。
胡凯旋点点头,大家纷纷靠在枝丫上喘气。
王剀旋死死抱住树干,生怕一松手就飞下去。
“诶?胡爷你快看——”
胡建军正要坐下,手指头忽然抠进树皮缝里,拽出一撮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这……像是血?”
我们仨脑袋嗡一声,全扭过头。
只见那些蛇纹沟壑里,全是黑黢黢的干涸血痂,像沥青一样黏在青铜上,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
“哪来的这么多血?!”我声音都发抖。
整棵树全是双身蛇的纹路,每一道凹槽,都像是一条干涸的血河。
“祭品的血。”胡凯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啥,“前面壁画你们不是见过?古厍人把俘虏和奴隶放了血,吊在这棵树上,血顺着纹路流下来,渗进树身。”
我们脑子立马浮出画面——树上挂满尸体,血从蛇身纹路往下淌,底下一群土人又唱又跳,手舞足蹈,跪地磕头。
光是想想,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气,头皮炸得跟炸毛猫似的。
这事儿其实不稀奇,商周那会儿,不少部落都干过这勾当,人祭就跟现在人拜财神差不多普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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