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丽娅看到自己的手上缠着一条黑线,而线的那一端则系在了这早已死了几十年的贱人手上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是什么东西?为何会系在本夫人的手上?”
乌丽娅来了一个三连问,而真夫人园儿只是看了一眼手上的线,并未说话,小团子还是那张事不关己看戏的笑脸:“怎么回事?给你镇鬼符的海量大师没有告诉你原因吗?”
乌丽娅想摇头,但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动:“那什么狗屁海量大师怎么会告诉我这种东西嘛,本夫人找到他,只是告诉他我要囚禁两个人的生魂。
我要这两人生生世世,永世不得超生,他就给了我这两个一大一小的白瓷瓶,还给本夫人两张镇魂符,让我把这两个瓷瓶准备好,在她们生前就放在她们的尸体旁。
这两瓷瓶第一时间会把她们的灵魂吸入这白瓷瓶中,之后马上就在瓶底贴上镇魂符,在他们死后一天之内烧掉他们的尸体。
把她们的骨灰分别装进这两个白瓷瓶当中,盖上瓶盖,如此她们就可以永世不得超生了,那狗屁海量大师说这样子她们的魂魄就会,在我死后的第二天也会跟着我烟消云散。
这狗屁海量大师还要了我二十万两白银,但是他并没有告诉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,不过最后那二十万两也被我派人给抢回来了,哈哈哈,狗屁海量大师白白帮本夫人做事,还差点丢了性命,真是个蠢货,还什么大师呢,呸,什么都不是。”
小团子从乌丽娅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中,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,但是潘大人作为丈夫和父亲从乌丽娅的话中提取出了重点:“生魂?何为生魂?”
小团子想了想还是告诉了潘大人何为生魂:“生魂就是在人还活着时生生抽离人的魂魄。”
潘大人看向真夫人:“夫人,这恶毒女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?活着的时候就把你的魂魄抽离,那你得有多疼啊。”
真夫人想了想,还是说了实话:“夫君,我刚死后的那几年,确实很恨你认不出自己,还跟别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卿卿我我,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女人不但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,连很多的习惯都与我一样。
若是不知情,恐怕连我自己都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才是自己,我看着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顶着我同样的脸的女人,你以为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是我,所以夫君一直爱的人是我,慢慢的我也就不恨你了。
但是我又无能为力,只能在瓶子里一天天的呆着,魂力也越来越弱,想着自己要消散于天地之间了,没想到你就把我和孩子从这恶毒女人的化妆台上抱到了此处,多谢小天师帮我和孩子加固魂体,至少近几日是消散不了了。”
衙役一号心里痒的很:“真夫人,那个恶毒女人究竟是怎么样害的你们,如何就把你们给害死了呢?”
真夫人看到衙役一号问起自己,眼神看向了他,把这衙役一号吓了一跳:“真夫人,若是这会让你想起伤心事,夫人就不必说了,我是个大老粗,若是说错话了,还请真夫人谅解。”
真夫人温柔的笑了笑:“无防,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。”
真夫人话音落下,眼神慢慢的变得空洞,好似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,慢慢的真夫人的声音又想起:“那是一个春和日丽的白天,阳光极好,空气里散发着浓浓的花香。
孩子也有三个月大了,我想着带孩子去郊外踏青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晒晒太阳,于是叫上了几个丫鬟小厮,带着孩子去了郊外。
就在我们到达郊外之时,有个女子摔倒在路边,说是被蛇咬了,无法走路了,说家住在附近的小村子里。
我看着她也不像是个坏人,又是一人在外,看看她还露在外面被蛇咬的腿,于是决定送她回家,我叫人把她扶进了马车里,刚开始气氛还很不错。
大家还有说有笑的,后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,那空地上还有两堆柴火,当时的我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。
几个丫鬟瞬间被她用匕首割破了喉咙,当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,外面的马车夫和几个护卫也被他的人轻松的杀害了。
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孩子,紧接着就跳下了马车,来到了一堆不知何时已点着的火堆旁,她把孩子往火上一放,她说若是想要救你孩子的命,那就一命换一命,只要你自己走向这堆火堆,把自己给烧死,我就放了你的孩子,还会安全的把你的儿子送回知府府。
我听到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,那一刻的脑子里只想着若是用我的命换孩子一命,我就算是死也值了。
于是我答应了她,只要她好好的把孩子送回到夫君的身边,我跳进了她事先为我准备好的火堆里,在跳进去之前我就看到火堆旁放着一大一小的白瓷瓶,当时并不知道这两个白瓷瓶是做何用处。
在我的生魂被抽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个白瓷瓶的作用,若是早知道这两个白瓷瓶会要了我和孩子的命,当时若是我在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