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看着潘大人一副英勇救义的表情:“潘大人,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为了我们大荆朝有多么的大义凛然呢。”
潘大人心里发虚,不明白小郡主说这话到底是何意,难道小郡主怀疑下官也是个细作,可是我真的不是细作呀:“小郡主,您快下令把这两细作拿下,不要管下官的死活。”
乌丽娅的发簪离潘大人的颈动脉又近了几分:“潘安,你是傻子吗,你留在这里也是死,不如跟着我和儿子一起离开,你以为益州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龙椅上的那位能放过你吗?”
潘大人此刻的内心也是复杂难程,一个是留着自己骨血的儿子和陪伴自己几十年的枕边人,一个是自己的国家,让自己背叛自己的国家那绝对不能够。
潘大人看向小团子:“小郡主,下官自知罪孽深重,此生没有做好大荆朝的官,但愿下一辈子还能重新投胎到大荆朝。”
潘大人说着就去夺乌丽娅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发簪,没想到乌丽娅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拔刀对着自己的衙役们身上,还真让潘安把发簪给夺了下来。
潘大人夺下发簪后不是去捅细作的肚子,反而往自己的肚子上捅,小团子摇了摇头,简直没眼看。
就在发簪即将插进潘大人的肚子里,小团子动了,一个瞬移就到了潘大人的身前,原本在潘大人手上的发簪已经到了小团子的手上。
小团子摇了摇头:“潘大人,你是不是傻啊,要捅也往敌人的肚子上捅才对,怎么还捅自己呢,真是服了。”
潘大人预想的疼痛并没有来,低头去看小团子,一脸便秘的表情后,秒变委屈难过的表情,竟然嘤嘤哭起来:“小郡主,下官心里难受啊,下官活在这世上,首先对不起大荆朝,对不起皇上,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进来这么多的细作。
二对不起自己的妻子,这么多年,想必已经不在了,我却和杀她的仇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。
三,对不起自己的儿子,这么些年忙着公务而忽略了对他的教育,害得他里外不分,敌我不分。
小郡主,像下官这种不仁不义,不忠不信之人,罪该万死,只能以死谢罪啊。”
小团子再次摇头:“哎,潘大人你呀,说的这么好听,无非就是仇人是陪了自己的枕边人下不去手,儿子是自己的种又下不去手,又觉得对不起皇上,那只能对自己动手,捅死自己以谢皇恩。”
潘大人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三岁小娃娃,竟然看的如此透彻,哭声一掷,往小团子面前一跪:“小郡主,下官罪该万死啊。”
乌丽娅看到小团子离自己几米处不远站定,眼睛一亮,这个小娃娃的身份可比那潘安还要高,抓过来当人质更好。
于是就把那罪恶的魔爪伸向了小团子的后背,但是小团子那后背可是长了眼睛的,一个闪身躲开,瞬间来到乌丽娅的背后,抬起小短腿,往乌丽娅的屁股上一踹:
“潘大人,既然以死谢罪的勇气都有,那不如就抓住这个细作,待罪立功吧。”
潘大人见乌丽娅朝着自己扑来,动作比脑子还要快,死死的把乌丽娅箍在自己的怀中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,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的摔倒在地上,这少儿不宜的画面,小团子的眼睛很快就被青墨给捂了起来。
乌丽娅的下巴正好撞到潘大人的胸膛上:“哎哟,我的下巴,疼死我了,姓潘的,快把老娘放开。”
潘大人抱着这个熟悉的女人,躺在地上:“我不放,我就不放,小郡主叫我不要放了你。”
小团子扒拉开青墨的手,又摇了摇头:“哎,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你们夫妻感情甚笃呢,真怀疑自己是走错了片场。”
小团子一挥手:“把乌丽娅扶起来。”
青墨扶起乌丽娅,抬脚往乌丽娅的腿肚子上一踢:“跪下吧你。”
小团子平视着乌丽娅,又看了一眼还捂着自己脸的小兰:“小兰姐姐,你过来。”
小兰红着眼睛,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:“小郡主,奴婢在。”
“小兰小姐姐,本郡主说过,她若打你,本郡主必双倍打回来,现在你就打回去。”小团子看着小兰。
小兰身子一抖:“小郡主,奴婢,奴婢,不敢。”
“你想想她之前是怎么顶着你夫人的身份,顶着你夫人的脸打你,骂你的,你在想想,你们夫人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,就这么被她给害死了,难道你不想给你的夫人报仇?”小团子循循善诱。
小兰的目光有了坚定:“奴婢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夫人,但是奴婢想来,夫人一定是个美丽心善的夫人,所以我要替夫人报仇。”
小兰的脑子里闪过自己在乌丽娅面前当差时,乌丽娅是如何惩罚自己的画面,手不自觉的也抬了起来。
“啪”一声,很轻的一个巴掌打到了乌丽娅的脸上,乌丽娅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又出来了:“贱婢,竟然敢打本夫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