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出现在了城墙上。
“努尔赞,你果真来了。”
李寒山抬头喊道:“喀桑,我有要事见公主,快让我进去!”
喀桑眼见只有他一人,便下令道:“打开城门,放他进来。”
李寒山进到城内,翻身下马,“喀桑,公主在何处?”
“你见公主作何?”
“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,需亲口告知公主。”
喀桑顿了一下,好言劝道:“努尔赞,公主对你恨之入骨,你此番回来无疑自投死路,我劝你还是快些走吧。”
李寒山心中欣慰,喀桑能说出此话,足以证明他心中还有自己这个朋友。
“喀桑,事关族人生死,请你即刻带我去见公主。”
喀桑犹豫片刻,点头道:“好吧,你随我来。”
李寒山跟着喀桑向城中走去。
十年过去,达翰城的一砖一瓦还与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曾经他认为,达翰是西域最为热闹的王城。
可如今,十年了,竟没一点变化。
而秀岩不过是梁国的一个小城,其短短几年间,繁华程度竟胜过达翰十倍。
此等差距,如何与之抗衡?
喀桑引领李寒山来到一处大院门外,对守卫的蛮兵讲道:“速去禀告公主,努尔赞回来了。”
李寒山感慨道:“这是老首领的住所。”
“不错,公主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“我离开时,公主尚且年幼。如今想必已长大成人了。”
正说着,一个身材高挑、面容冷艳的女子带着一队蛮兵从院内走出,她径直看向李寒山,“你便是努尔赞?”
李寒山抱拳行礼,“努尔赞参见公主。”
蛮羌公主冷哼一声,“你背叛族人,害死我父王,如今还有胆量回来?来人,给我绑了。”
蛮兵一拥而上,将李寒山捆了个结实。
李寒山并未抵抗,坦然道:“公主,我从未背叛族人,更没有杀害老首领。我此番前来,就是要将真相告知与你。”
蛮羌公主眼神犀利,厉声道:“叛族之人,留之何用,将他拖出去砍了。”
“公主且慢。”
喀桑上前道:“努尔赞罪孽深重,依我之意应将各部落族长唤来,当众斩首,方解心头之恨。”
蛮羌公主未加思索,点头道:“好,按你所说,且让他多活片刻。”
喀桑挥手道:“先将他押进去。”
蛮羌公主移步回房,静立于乌格瞻帖灵位之前,涕泗横流。
“父王,我已将杀害你的恶人擒住,稍后便将其斩首示众,以慰您在天之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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