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蛮军虽被困绝境,但求生欲让他们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,与梁军展开殊死搏斗。
亓儿满越战越勇,刀法凌厉,竟渐渐压制住高盛。就在此时,一支冷箭从旁射来,正中亓儿满的右臂,他吃痛不已,刀势一缓。
“受死吧。”
高盛趁机沉喝一声,应天戟疾刺而出。
亓儿满只觉心口一凉,喉间涌上腥甜。尚未等他反应过来,已被挑得腾空而起,壮硕的身躯在空中划过凄艳弧线,重重坠地时,腕骨与肩骨碎裂的脆响混着闷哼溅起半尺高的血花。
他蜷缩在地上,手指痉挛着抓挠地面,指甲缝里嵌满污泥与草屑,涣散的瞳孔映出灰蒙蒙的天,唇边溢出的血沫沾湿了乱发……
谷口尸横遍野,鲜血染红了大地,而梁军的战旗在风中飘扬,宣告着他们的胜利。
雅库城内,蛮兵来报:“野狼口内火光四起,却不闻厮杀之声。”
呼乙可嘴角抽搐几下,缓声道:“传令下去,撤军达翰城。”
一名蛮将惊疑问道:“大法师,为何不等首领归来?”
“他……回不来了。”
呼乙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梁军转瞬即至,不可耽搁,即刻撤军。”
“前方战事不明,首领既然有难,大法师自当出兵相救,怎能不战而退?”
呼乙可怒问道:“咯桑,我来问你,若首领战败,梁军掩杀而来,此城无险可据,我军如何抵挡?
“这……”
“我自有办法取胜,你若有不同意见,大可率你的部落前去营救首领。”
喀桑愤恨道:“好,我去营救首领,大法师率族人先行撤退。”
待喀桑走后,呼乙可立即说道:“撤军!”
田慕亲迎顾冲归来,高兴道:“顾大人妙计,此役不但击毙敌军首领,还斩杀敌军五千余众,俘获四千余人。”
顾冲含笑道:“蛮羌群龙无首,我军应乘胜追击,一举拿下雅库城。”
田慕点头称是,随即下令全军整备,待野狼口火熄之后,大军浩浩荡荡朝着雅库城进发,不多时便抵达城下。
然而,眼前景象却让众人诧异。
雅库城城门大开,不见守军抵抗,整座城池寂静无声,仿佛一座空城。
田慕眉头紧皱,心中警惕起来,正要派人进城探查,忽然一群蛮兵从城内冲了出来。
原来喀桑去救亓儿满无果,折回时发现呼乙可已弃城而逃,便率部留守雅库城,欲与梁军决一死战。
“梁军听着,我喀桑在此,谁敢来战?”
喀桑横刀立马于阵前,双目环睁,怒不可遏。
高盛缓缓打马而出,抬戟指道:“无名之辈速速下马受降,若不然,本将军定让你血溅当场。”
“我呸!有本事你便过来……”
顾冲正端坐车内,忽听车外李寒山声音:“大人。”
“嗯,何事?”
“此人名唤喀桑,是我的挚友,当年就是他助我逃出来的。”
顾冲掀开车帘,探身向前望去,“你想劝降此人?”
李寒山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“好,务必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李寒山得到顾冲允许,翻身下马从阵中缓缓而出。
此刻,高盛与喀桑已拉开阵势,两人正准备一较高低。
“喀桑兄弟,可还记得我。”
李寒山一声高喝,喀桑神情一怔,待看清李寒山面目后,惊喜道:“努尔赞,你还活着?”
“哈哈,我若不活着,又怎会出现在此?”
喀桑惊喜过后,沉下脸喝道:“可惜你现在归降了梁军,早已不是我的兄弟了。”
李寒山摇头道:“我从未归降梁军,我只是一直等待时机,为老首领报仇。”
“你此话何意?”
“喀桑,老首领并非我所杀,难道你心中不知?若是不知,当初你又何必救我?”
“我放你走是把你当做兄弟,可如今你却带着梁军来屠杀族人,算我喀桑瞎了眼。”
“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?”
李寒山激愤道:“老首领是被亓儿满与呼乙可所害,你不分是非,非但不为老首领报仇,反而助纣为虐,当真糊涂啊。”
“你又有何证据?”
“老首领乃是被我的腰刀所刺,可我敢对天发誓,我绝没有杀害老首领。我的腰刀是被他们骗走的,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们就是凶手吗?”
“此不过你一面之词,我又怎能相信?”
“你还真是个糊涂蛋。”
顾冲缓缓走到李寒山身边,扬起下颚,嗤声道:“亓儿满已死,我几万大军至此,你觉得此时此刻,他还有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