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射而去,瞬间遮云蔽日,将高挂的日头隐没在了箭雨之中。
梁军的战鼓敲碎了最后的平静,双方兵士眼中都燃起了嗜血的火焰。杀机在两军之间骤然凝固,一场血流成河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。
蛮军骑兵顶着箭雨冲锋在前,步兵紧随其后,山呼海啸般蜂拥而来。
梁军这面冲在最前的是五百骑弩兵,跟在后面的则是两千重骑兵,这两千五百名骑兵将步军远远甩开,当先向蛮军冲了过去。
就在两军即将碰撞之际,骑弩兵弯身在马上,从身后取下冲弩,瞄准了迎面而来的蛮军骑兵。
“嗖嗖嗖,嗖嗖嗖……”
五百骑弩兵,几千支弩箭瞬时打出,在梁军身前组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箭墙。
蛮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,三千骑兵经此一轮齐射之后,存之不足三分之一。
与此同时,梁军的两千重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撞入蛮军阵中,铁蹄践踏,刀枪挥舞,所过之处血花飞溅。混战之中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高盛一马当先,应天戟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雾。
单喜引军在右侧杀入,吴桐引军在左侧杀入,三方兵力对蛮军采取合围之势。
蛮军虽勇猛,但没了骑兵优势,面对梁军重骑的冲击,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
亓儿满见状,怒吼一声,亲自率着精锐从右侧翼包抄过来,企图打乱梁军阵脚。
田慕在远处看到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下令早已准备好的火器营从侧面杀出,截住了亓儿满的精锐。
李木在马上枪指亓儿满,喝道:“蛮贼,还不速速受降,非要尝尝霰弹枪的威力吗?”
亓儿满冷哼道:“呸!什么鸟枪,难道有我的弯刀利吗?”
“嘿,还真被你个蛮贼说对了,顾大人说了,这霰弹枪最适合打鸟。”
“梁狗,废话少说,拿命来。”
亓儿满弯刀一挥,手下精锐怒吼着冲了上来。
李木见此却并不惊慌,他随即吩咐道:“火器营准备,让蛮贼尝尝咱们的厉害。”
一百名火器营的兵士立时分作两排,成扇形分布,前排单膝跪地,后排直立举枪,将前方十几丈范围内全部笼罩其中。
“准备,放!”
李木面色凝重,沉喝一声,只听“轰隆隆”一片巨响,瞬间白烟滚滚,黑色铁弹珠如暴雨般倾泻而出,密密麻麻地向前方蛮军激射而去。
亓儿满曾见识过飞雷炮的威力,心中早已对这个有着巨响,冒着白烟的东西存有畏惧。如今只听到响声他便知不好,情急之下一转马身,急忙俯在了马背上。
他勉强躲过一劫,可他身后的蛮军却惨了,一个个被弹珠打的面目全非,哀嚎遍野,死伤无数。
亓儿满的坐骑中了铁弹珠,还未等他话音落下,早已窜出去十几丈远,只留下他断断续续的嚎叫声。
“撤军,快些撤军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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