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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位贤弟,昨日未曾尽兴,为兄心有愧疚,今日我等来此痛饮,不醉不归。”
“颜兄诚邀,我等岂敢不来,只是要让颜兄破费了。”
“哈哈,陈贤弟说得哪里话,颜兄家资颇丰,岂是你我可比。今日定要喝个痛快,一定要尝尝这同和居的百年陈酿……”
说话间,有四五人自顾冲面前走过,这些人看似公子哥打扮,年龄不过二十出头,与自己相差不大。
他们落座于相邻雅间,坐下后便开始博古论今,谈天说地,虽声音不大,却是字字入耳,吵得顾冲心烦。
裴三空舔着嘴唇,探身过来:“顾小子,你刚刚可听到了,这同和居有百年陈酿。”
顾冲点点头,漫不经心道:“听到了,与我们何干?”
裴三空嘻嘻笑着,讨好着说:“这百年陈酿可是难得,既然遇上,咱们也该尝尝……”
顾冲摇头道:“你忘记我的话了,只有到了塞北方可饮酒,若是因酒误事,该如何是好?”
裴三空露出惋惜神色,保证道:“我只浅尝一下,绝不多饮。”
瑞丽吉看见裴三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忍不住为其说起了好话:“公子,如今已到了青州,明日便可出关,裴老一路驾车也是辛苦,不若许他少饮一些,想来应是无事。”
“对,对,我只少饮几杯,绝不会误事。”
顾冲思忖片刻,缓缓点头道:“既然吉儿为你求情,那就准你少饮三杯,可行?”
裴三空挠挠脑袋,乞求道:“三杯属实少了些,三碗如何?”
“不许喝了……”
“好好,三杯就三杯。”
没一会儿,伙计上得茶来,裴三空拉住伙计,询问道:“听说你这里有百年陈酿,可是真得?”
伙计笑眼一眯:“老人家,您是如何得知的呀?今日恰逢我们同和居百年之庆,东家于昨日刚刚自酒窖中起出一坛陈酿,足足百年之久。”
裴三空两眼放光,忙不迭道:“甚好,快些取来让老夫尝尝。”
伙计为难道:“哎呦,对不住,这百年陈酿只有一坛,早已被颜公子定下了,您老怕是喝不成喽。”
裴三空眼睛一瞪:“什么!我只饮三杯还不成吗?”
伙计摇头道:“抱歉,不过本店还有十年佳酿,味道也是不错……”
“放屁!十年如何与百年相比。”
顾冲抬手止住裴三空,斥责道:“你怎还说起脏话……伙计,你说的颜公子,可是旁边哪位?”
伙计点点头,低声道:“正是,其父乃是博远县令。”
“博远……”
顾冲对此地记忆犹新,想当初,他就是在博远县为庄敬孝查到证据,从而为其平反。只不过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去过博远,他还记得那个被逼而死的县令夫人,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……
“管他什么博远与博近,那一坛好酒岂能他独享?”
裴三空急了,站起身来将眼睛一瞪,一副打人的架势,将伙计骇的不轻。
“你去将掌柜唤来。”
顾冲挥了挥手,伙计巴不得远离裴三空这个煞星,转身便跑下楼去。
片刻后,一位身穿紫衫中年人上得楼来,拱手道:“鄙人乃此间掌柜,不知公子唤我前来,可有何事?”
顾冲站起身来,拱手回礼,好言道:“听闻贵处有一坛美酒,我这老仆欲品尝数杯,不知掌柜可否应允?”
掌柜笑道:“公子勿怪,这酒确有一坛,然已应允他人,只怕在下实难从命。”
“我多付银两,可否?”
掌柜摇头道:“非是银两之事,本店诚信为本,怎可言而无信。”
“这样说来,这酒是喝不得了?”
掌柜面色沉稳,缓声道:“本店只是将酒售予颜公子,若颜公子同意,那便与本店无涉了。”
顾冲点头道:“多谢掌柜。”
“在下告辞。”
顾冲回头看向裴三空,问道:“看来这酒你是非喝不可了。”
裴三空无奈道:“罢了,只是可惜了……”
顾冲呵呵一笑:“走,我带你讨酒去。”
裴三空一愣,却见顾冲已向外走去,连忙起身跟了过去。
顾冲来到另一雅间内,满脸堆笑,拱手道:“几位公子,在下有礼了。”
雅间内围坐四人,主位上一模样清秀的公子站起身来,回礼道:“有礼了。”
“敢问这位公子,可是颜公子吗?”
“正是,在下颜凌春,敢问公子名讳?”
顾冲回笑道:“在下顾冲。”
“原来是顾兄,幸会。顾兄此来,不知有何见教?”
顾冲讪笑几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