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他服毒了……”
周行面色冷峻,惨笑道:“顾冲,于我周行而言,你是为数不多令我钦佩之人,曾与你交友,亦是我的荣幸。只可惜,你我终究不是同道中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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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至此,周行身躯猛然一抖,一股黑血自嘴角处缓缓流出,使得他脚步踉跄,向前迈动一步后,便轰然倒地。
于进光上前蹲身查看,“顾大人,他已死了。”
顾冲叹了口气:“此人倒是个人才,可惜了。”
林潇上前问道:“顾大人,该如何处置他的尸身?”
“找个风水极佳之地埋了吧,记得为他添置一副棺材。”
“是。”
邱国栋颤巍巍走了过来,擦拭着额头冷汗,“顾冲,多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顾冲急忙拱手:“邱总管客气,是我思虑不周,让您受到惊吓了。”
“哪里,哪里……”
邱国栋将顾冲拉至一旁,低声道:“这周行已死,以前的事情,就让他过去吧,免得皇上知晓了心烦。”
顾冲心中明了,当下呵笑道:“邱总管放心,皇上不问则罢,若是问起,我也只能如实交代,只怕这周行的罪责又要多了一些。”
邱国栋听后,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忙道:“你我快些前去面圣,怕是皇上等不及了呢。”
“好,邱总管请。”
“走……”
万寿殿内,顾冲将事情从头到尾为康宁帝讲述一番,并为娄画师请命道:“皇上,此番探查周行罪证,造办处娄英功不可没。此前,他虽拟造了通敌书信,实乃被周行所迫,还请皇上开恩,赦免其罪。”
康宁帝眉头深凝,叹声道:“此人虽有立功,然其乃是此案从犯,亦有罪。既然你开口为其求情,朕便免其死罪,逐出宫去,贬为庶人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
顾冲谢恩,能保得一条性命,已是娄英最好的结局了。
“皇上,顾冲平内患,清朝纲,为圣上排忧解难,此乃大功也。臣以为,当重赏功臣,以彰圣上之恩泽。”
邱国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讨好顾冲的机会,康宁帝也是早有此意,当即颔首道:“此意不错,朕自当重赏。”
顾冲弯身道:“臣为皇上办事,怎敢求赏。皇上若是真要赏,臣斗胆,恳请皇上赐赏怒卑少公主瑞丽吉。”
康宁帝微微紧眉:“为何要朕赏于她?”
“皇上,齐国与蛮羌联合犯境,此等冒犯之举,实难隐忍,犯我朝者,虽远必诛。然若要出兵征讨,必先稳北境,只有稳住塞北怒卑,才可图谋开疆扩土之事。”
“犯我朝者,虽远必诛……”
康宁帝回味着顾冲的话,顿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仿佛血液沸腾一般,着实兴奋。
“可朕就算有心赏赐,总要有个缘由吧。”
顾冲嘿嘿一笑:“皇上,实不相瞒,怒卑少公主正在臣府上。此次臣正欲前往塞北,向怒卑提亲。”
康宁帝眼中一喜,拍案道:“好呀,你若迎娶了怒卑少公主,那朕便大可安心,北境之地也可高枕无忧了。”
“臣亦是为皇上分忧,虽家已有贤妻若干,可还是要娶这少公主不可……”
康宁帝语塞喉中,邱国栋更是哭笑不得,万寿殿内传来了君臣三人的大笑声。
顾冲没有忘记许与大臣们的约定,出宫后直奔丞相府,庄敬孝派下请柬,一众官员相聚于酒楼。
“顾兄弟,你明日便要离京了吗?”
陈天浩万般不舍,惋惜道:“为何走的这般匆忙?”
顾冲含笑道:“陈大人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今朝送别,只为来日相聚。”
王轼颔首道:“顾大人所言正是,我等便借丞相之酒,为顾大人送行。”
张庭远端起酒杯,抢话道:“待你归来之日,我等必会设下接风酒宴,与顾大人再相聚……”
夜色初上,街路两旁的店铺打了烊,只余房檐下摇摇摆摆的灯笼,还在讲述着白日里的繁华。
顾冲来到驸马府外,叩门而入。
“公主,我已查出齐国细作,为小边子报仇了。”
九公主轻点秀首,望着顾冲微醺晃动的身子,不由问道:“你可饮多了酒?”
顾冲微微一笑,摆手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
“小权子,快取热茶来。”
九公主一边吩咐着,一边怪怨道:“你这般不惜身子,以后不许饮这么多了。”
顾冲心中一阵暖意,嘿嘿笑道:“多谢公主挂念,我心里有数。只是今日与诸位大人相聚,实在高兴,便多饮了几杯。”
九公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走过来扶着顾冲向椅子旁挪去。
顾冲有些脚步虚浮,身形不稳,他本能地手臂一挥,却不曾想竟按在了九公主胸前最为柔软之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