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梓钰执拗地甩了甩手,嘟嘴道:“自家兄弟,还有何不能相问。”
顾冲笑着点头:“嫂嫂说得是,皇上赏了金银与我,还升了我的官,赐伯爵之位。”
顾震业眼中放光,忙问道:“冲儿,皇上赏了你什么官呀?”
“升为五品官位,还是在秀岩做县令一职。”
魏梓钰凝眉道:“既还是秀岩县令,那岂不是与未升毫无差别?”
王碧瑶细声道:“那怎能一样,这五品官位可是不低,我家有叔伯在开州为一郡守,也不过六品官位。”
顾震业惊呼道:“郡守六品,冲儿身为县令却是五品,这……这是何道理?”
谢春花轻皱眉头,怪怨道:“你这糟老儿,莫要纠缠于五品六品,冲儿升官便是好事,何须如此追问。”
谢春花的话让顾震业不再言语。
顾冲沉凝道:“秀岩地处江南要冲,乃商贸往来重地,圣上此举,意在命我驻守此地,繁荣贸易,护佑百姓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瑞丽吉开口道:“公子守护秀岩,百姓们对他感恩戴德,这五品官位也是实至名归。”
魏梓钰笑着说:“看来三弟在秀岩的确干得不错,连少公主都这般夸赞。”
大家一阵欢笑,气氛愈发融洽。
谢春花探身问道:“冲儿,我听说你有了个女儿?”
顾冲点头答道:“嗯,是庄樱所生,取名捷儿。”
顾震业眉眼带喜,哈哈笑道:“太好了,我顾家终于有了嫡孙女,这可是大喜事儿!”
魏梓钰跟着说道:“三弟可莫要忘了,你曾说过要带我们去江南的。”
顾冲笑道:“嫂嫂放心,我自然记得。等我从塞北归来,定带大家去江南游玩。”
“好呀,我们终于可以去江南了。”
魏梓钰高兴地轻拍着手掌,顾家人也纷纷露出了笑容,这场家宴在一片温馨中落下了帷幕。
翌日,顾冲一早便进了宫中,来到了敬事房。
小顺子如今已是敬事房掌事,虽年岁不大,但已颇有威严。但在顾冲面前,他还得乖乖做回小太监。
“顾大人,您终于来了。”小顺子屁颠颠迎上前,躬身道:“自前日王执事说起您会来,小的每日等候,只盼早日见到您呀。”
顾冲咧嘴一笑:“是我来迟了,让顺公公久等了。”
小顺子苦着脸:“顾大人,您切莫如此说,在您面前,我永远都是小顺子。”
“哈哈,好,小顺子。”
“诶……!”
小顺子爽快地答应,脸上显出喜色:“顾大人快请进屋,小的给您沏茶。”
顾冲点点头:“好,去请王执事过来。”
没一会儿,王肆保赶来与顾冲相见。
“顾大人,按您吩咐,我已将宫中所有在册人员名录全部查阅,这半年内共有八人现今已不在宫中。”
顾冲挑起眼眸,慢声道:“详细说来。”
“其中有守卫营两人,侍卫营两人,责刑司两人,凝香宫与怡竹殿各一人。”
“他们都去了哪里?”
王肆保答道:“凝香宫的韩公公年老体衰,年前得了一场风寒丢了性命。怡竹殿的小金子做活时不慎被木屑伤了眼睛,被遣出宫去。”
“其余六人呢?”
王肆保面露难色,“顾大人,其余六人并非内宦,咱家也不好过问。再者,也怕冒然询问,反而误了大人的事。”
顾冲点点头,琢磨片刻,缓声道:“现在守卫营与侍卫营的统领,可还是肖克成与林潇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王执事,你差人将肖克成请来此处,就说我要见他。”
一刻钟后,肖克成来了敬事房。
“顾大人,许久未见,您可还好?”
肖克成抱拳施礼,顾冲拱手回礼:“肖统领,别来无恙。”
“多谢顾大人惦念,属下很是想念您呀。”
顾冲哈哈一笑,“来,肖统领,请坐下说话。”
“顾大人请。”
小顺子奉上茶来,肖克成连忙谢过:“多谢顺公公。”
客套过后,顾冲沉凝问道:“肖统领,你守卫营中,可有李应天与孙宁这两人?”
肖克成颔首道:“有的,顾大人为何问起他们来?”
“他们现在何处?”
“三个月前,这两人在东华门当值,期间竟溜回房内偷酒,恰好被兵部尚书张大人撞见,便将二人调离守卫营,去看守猎场了。”
顾冲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道:“这么说来,他二人现还在猎场?”
肖克成肯定答道:“正是。”
“肖统领最近可曾见到他们?”
肖克成摇摇头:“自他们走后便未曾见过。”
“那你为何这般笃定他们仍在猎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