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将一死,单喜便脱身出来,他长枪左挑右刺,又有几名齐军丧命在他枪下。
“单将军……”
宋万年手捂肩胛,被几名梁军护送着过来,他举起滴血的手臂,向后一指:“敌军女帅勇猛,丁元帅唯恐不敌,请单将军速去相助。”
单喜闻言,望向正与丁世成激斗的慕云辞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他大喝一声,拍马朝着慕云辞冲去。
此时慕云辞正全力应对丁世成的舍命打法,无暇他顾。单喜的长枪如闪电般刺来,慕云辞只觉一股寒意逼近,急忙侧身躲避。
她横刀抵挡住丁世成的攻击,同时抬腿踢开单喜的长枪。雁翎刀在其腰身处旋出一片刀光,带着炫影罩向单喜身前。
单喜怎敢大意,将长枪紧密舞动护在身前,以破慕云辞的刀阵。丁世成趁机将手中长枪化作一道寒光,一招式“灵蛇出洞”直取慕云辞咽喉。
慕云辞见状急提缰绳,胯下战马人立而起,手中雁翎刀借势横斩,“当”的一声震开枪尖。
丁世成借力旋身,枪杆横打如秋风扫叶,慕云辞却镫里藏身,刀锋反撩斩向对方马腿。
眼看马蹄将断,丁世成猛夹马腹,战马凌空跃起,枪尖顺势点向慕云辞顶门。慕云辞回刀急挡,火星迸溅中两人错镫而过,各自在马上拧身。
单喜再次冲上,与丁世成双枪联动,枪走轻灵如梨花乱舞。而慕云辞以一敌二,刀行厚重似泰山压顶,兵器碰撞声在旷野中炸响不绝。
就在这时,齐军左侧突然一阵骚乱,原来是一队梁军突破防线冲进了齐军阵中。
慕云辞心中一紧,担心后方战局不稳,不敢再恋战。她虚晃一刀,逼退丁世成和单喜,拨转马头,朝着齐军阵中奔去。
丁世成和单喜也不追赶,望着慕云辞的背影,喘着粗气。此时,战场上的喊杀声依旧震耳欲聋,双方军队仍在殊死搏斗。
午时之后,战场上才渐渐静寂下来。此刻,幽州城外遍地都是兵士尸体,鲜血将土地染成了暗红色。
此役是齐梁两国近年来所爆发最大规模的一场战斗,因战场在幽州城外,被后世称为定幽之战。此战齐国出兵十万,梁国出兵十二万,双方整整厮杀了三个时辰,以各自伤亡两万余众而收场,并未分出胜负。
丁世成回到城内,立刻召集众将,“我等不可给予齐军喘息之机,诸位将军,今日誓要与齐军决一死战。”
“谨遵元帅之令。”
众将齐声应诺,丁世成又道:“宋将军身负重伤,留城守御,其余诸将速去整军,令兵士吃饱喝足,备足口粮,半个时辰后,出城杀敌。”
慕云辞回到营中,清点过后得知此战亡两万余兵士,折损了三员偏将,气恼不已。
蒯浩上前道:“元帅,梁军此役倾巢而出,似有决战之意,想来必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慕云辞眉头紧皱,沉思后道:“传我将令,全军休整,即刻生火做饭,密切关注梁军动静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丁世成率军再次出城。
此时,齐军的午饭刚刚做好,兵士们还未来得及吃上一口热乎饭,不得已只得胡乱抓上一块干粮,列阵迎敌。
梁军呐喊着冲了过来,齐军也不甘示弱,蜂拥而上,双方随即陷入混战。
慕云辞跃马而出,再次与丁世成战在一处。刀枪碰撞,火花四溅。而在战场的其他角落,双方将领也各自为战。单喜与蒯浩相遇,两人枪来刀往,杀得难解难分。
战斗愈发激烈,双方伤亡不断增加。经过一番苦战,天色渐暗,双方都已精疲力竭。
慕云辞下令撤回营寨,丁世成佯装撤军,却在城外令军队原地歇息,迅速吃着干粮补充体力。
齐军兵士饿着肚子厮杀一天,这会儿早已精疲力竭,只盼着早些做好饭菜充饥。
可梁军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,随着一阵急鼓声,丁世成率军再次掩杀过来。
慕云辞心中恼怒至极,已连续厮杀一日,若继续打下去,莫说杀敌,连上马都恐难以做到。
蒯浩匆忙进到营帐,急道:“元帅,梁军此乃乏战之计,我军将士苦战一日,滴米未沾,此刻早已乏力,若再打下去,只怕……”
慕云辞岂能不知,她恨声道:“蒯将军,你率军撤去兴州,我带兵前去抵挡梁军。”
蒯浩急道:“不可,元帅乃一军之主,请元帅即刻带兵离去,末将率军前去阻击梁军。”
慕云辞叹息道:“也好,将军无需恋战,速速撤回,待我军休整过后,再与他们一决死战。”
“末将遵命。”
蒯浩领兵迎战梁军,慕云辞则上马率领齐军向东撤去。
丁世成带领梁军一路追杀,可此时夜色渐浓,蒯浩且战且退,梁军也不敢冒然急追,生怕误入齐军埋伏之中。
就这样一路追来,直至第二日天明,丁世成才命令队伍加速前行,紧追齐军。
慕云辞率领五万齐军一夜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