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熟睡的沈清棠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,像是在用力记住这一刻的模样。
沈清棠已经是半昏迷状态,压根不知道季宴时何时走的。
昨晚两个人都太放纵,尤其是自制力素来很好的季宴时,比平日里失控了许多。她只知道被他弄干净之后,就把被子裹起来,沉沉睡了去。连他什么时候走的、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,一概不记得。
一觉醒来,已经半下午。
阳光从窗棂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金色光斑,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。
沈清棠睁开眼,有一瞬间的恍惚,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,只觉得浑身酸软,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。
还是糖糖和果果叫醒她的。
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趴在床边,下巴搁在床沿上,四只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糖糖手里还捏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小花,花瓣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;果果则嘴里叼着自己的一缕头发,含混不清地喊着“娘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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