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主义一面,也不追问。她重新躺回季宴时怀里,枕着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心思起伏了片刻,还是觉得不真实,像踩在云上,软绵绵的,随时会掉下来。
她侧过脸对着季宴时,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,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的冷光。她伸出手,在他脸上重重掐了一下。
季宴时的武功没练到脸上。就是练到脸上也不会防备枕边人突然掐他。他眉梢一扬,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无奈,无声地询问:做什么?
沈清棠从他表情看出他疼了。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虽然很快松开,但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她喃喃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如梦初醒的恍惚:“你会疼,看来我不是做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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