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季宴时大概也没想到沈清棠会这个态度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,多少有些气。
气又如何?打不得,骂不得。他视线下移,落在她殷红的菱唇上——那张嘴,方才还在说“进错门了”,说“单身”,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似的往他心口戳。
他低头,凑了上去。
堵住这张能左右他心情的嘴。
沈清棠开始还推拒,掌心抵着他的胸膛,用了三分力。可那力道在他面前不值一提,他的胸膛像一堵墙,纹丝不动。慢慢地,她败给了思念——那些在深夜里翻来覆去的想念,那些听到脚步声就坐起来的期待,那些看见空荡荡的床铺时心里涌上来的失落,全在这一刻化成了软。
推搡他胸膛的手改为勾着他的脖颈,手指插进他发间,触到微凉的发丝。她的脖子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,下巴高高抬起,喉间微微绷紧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配合着他的索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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