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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上沈清棠忍笑的模样——她咬着唇,眼角弯弯,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——他更是邪火上头,直接按着她后脑勺扣向自己腰下,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:“你怎么把它弄出来的,就怎么把它弄起来。”
想到不该想的,沈清棠脸有些发烫,像被炭火烘过一般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。她心虚地侧过头,目光飘向窗外,不敢看秦征的眼睛,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:
“五城兵马司的人敢冒着得罪你的风险来封万客来,就证明给他们施压的人地位在你之上,且不怕得罪你。”
秦征张了张嘴又闭上,眯起眼斜靠在圈椅上,一条腿曲起,脚后跟踩在椅子边缘,靴底的泥印子蹭在红木扶手上,活脱脱一副痞子形象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,节奏散漫,像他这个人一样没个正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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