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宫里受刑了?”
秦征摆摆手,一屁股在她办公桌对面坐下,动作里带着一股“爷很累!爷很烦”的暴躁。
他也不用人招呼,自己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,仰头灌下去,喝完觉得不过瘾,干脆把茶杯一推,直接提起茶壶往嘴里灌。
他没有碰壶嘴,就张着口,把壶嘴凑近嘴唇上方一段距离,微仰着头,温热的茶水从壶口倾泻而下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进他嘴里。有几滴溅出来,顺着他的下巴滑落,他也顾不上擦。
半壶温茶下肚,秦征才把茶壶往桌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的:“受刑也比眼下舒坦。受刑只是身体疼,老子如今身心俱疲!”
“啧。”沈清棠嘴角微微一抽。
她注意到秦征的用词。
平时秦征一般用“我”自称,在京城里嘚瑟时多用“小爷”,但用“老子”的时候可不多见。上一次听他这么说话,还是他被蒙德王子告阴状气得要弄死蒙德王子。
可见这回在宫里被摧残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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