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闷闷的,带着震动,像远山传来的雷声。下一瞬,温热的濡湿从她掌心传来——他轻轻舔了一下。
沈清棠倏地收回手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她把手往他身上昂贵的云锦布料上擦,又羞又恼,脸颊绯红,一直烧到耳根:“季宴时!”
说他属狗,他就配合给她看,又是舔又是咬的。
季宴时笑得肆意,眉眼弯弯,疲惫之色被笑意冲淡了大半。他嘴里配合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慵懒而餍足:“本王在呢!”
沈清棠气鼓鼓地瞪他,杏眼圆睁,腮帮子微微鼓起。亏她那么担心他,他回来就欺负她。烛火在她身后跳动,将她的影子投在床帐上,和季宴时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还有,每每他一自称“本王”对她而言就没什么好事。
她挣扎着起身,“我去沐浴。”
惹不过,躲得起。
季宴时不放人,“待会一起洗。”
“谁跟你一起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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