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还拄着拐杖。他在灵前站了一会儿,上了一炷香,看着祖母的牌位,嘴唇动了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。最后只是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,从头到尾看都没看祖母的棺材一眼。
一直到今日出殡,再无其余人到场。
灵柩停在院子里,黑漆漆的棺材在灰白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沉重,棺盖上蒙着的白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院子里静得出奇,只有白幡在风里扑扑地响,连哭声都稀稀落落。
沈岐之那一日的风光,如同祖母的回光返照一样,只是昙花一现。
当日沈岐之大宴宾客。
大红灯笼高高挂,鞭炮屑铺了满地红,宾客们推杯换盏,笑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。
沈岐之穿着新制的官服,红光满面,在人群里穿梭,跟这个碰杯,跟那个寒暄,意气风发得像是沈家又回到了鼎盛时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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