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中衣传过来。“今儿吓到了?”他问,声音放得轻了些。
沈清棠不客气地往后一靠,后脑勺抵在季宴时肩膀处,整个人放松下来,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猫。
“倒是也不算吓到。”她顿了顿,眉头微微蹙起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爹太不是东西!”
季宴时:“……”
他默了片刻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烛光在他侧脸上跳动,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淡淡的:“你不是说,贺兰铮更像我爹?”
沈清棠愣了一下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乐了。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,带着几分意外,几分惊喜。她扭过头,看着季宴时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眼里满是促狭。“季宴时,你也有墙头草的一天?”
打趣完,她突然反应过来季宴时的意思,霍然扭头,瞪圆了眼望着他。那双杏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,里头满是惊愕:“什么意思?你想认贺兰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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