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倒在地上、被同伴搀扶着。
他们的脸比战争的时候更痛苦,战争的时候他们有目标,有敌人,有挥剑的理由。
但诅咒没有理由,它不讲道理,它只是在那里,在他们体内,一天一天,一年一年,一代一代。
我伸手摸了摸石壁上那些刻痕。
石头是凉的,但那些线条好像还残留着刻它的人的温度。
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是部落的祭司,还是一个普通的战士。
但他把这些画刻在这里的时候,一定在想:有人会来看的。几千几万年后,会有人来看的。
不是给别人看,是给“那个人”看。
是给我看的!
第五幅画,是最复杂、最大的一幅。它几乎占满了整面石壁,其他的画在它旁边都显得像是注解。
画面中央,被封印的人形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漆黑的巨山,也就是我们现在脚下的这座。
山的外围是浓雾,雾中隐约有扭曲的守护者影子,线条凌乱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里蠕动。
而在山的深处,一个模糊的、周身缠绕着幽冥气息的身影,正朝着封印核心走去。
他的脚下,那些扭曲的黑色纹路在消散,像冰雪遇到阳光,像墨水滴入清水。
“暗之使者。”秦子潆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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