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!”
昊子应了一声,蹬蹬蹬跑上楼去了。
没过多久,所有人都起来了。
董力穿着整齐,头发一丝不乱,像是一晚上没睡就等着出发。
冯楠脸色有些白,但眼睛很亮,手里提着药箱,像是随时准备面对任何情况。
秦子潆走在最后面,穿着那身素净的衣服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的带子。
她也在紧张,只是藏得比别人深。
这时,师伯从后院走进来,手里拿着酒葫芦,打了个哈欠。“都起来了?那赶紧吃饭,吃完好上路。”
他说话不讲究,“上路”这个词在这种时候听起来格外刺耳,但没人纠正他。
早饭是旅馆老板煮的粥,配着师父从云霁山带来的咸菜和烙饼。
粥很烫,我小口小口地喝着,感觉那股热气从胃里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,把早晨的寒意一点一点驱散。
师伯一边喝粥一边说:“我跟你师父商量过了,今天我们跟你们一起进山。”
昊子愣了一下:“师伯您也去?”
“废话,不然我大老远跑来干嘛?旅游啊?”师伯白了昊子一眼,看向我,“你师父的意思,我们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,但到了那地方,多两个人总比少两个人强。真出了什么事,也能替你挡一挡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堵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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