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醉驾,无证驾驶,拒不配合,让交警弄派出所去了,我让阿临过去看看。”
黎帆听完,脸色又沉了一分,她看着穆竞白道:“你以为我是在为你出手管前妻的事,拈酸吃醋?”
“就算幼意姐这么想我,我都不生气,你竟然也这么想我?”
“竞哥,别说楚悦是你的前妻,就算是我,做出这种事,也该进去接受惩罚。”
“你让银临过去做什么?”
“像上次那样,将她捞出来吗?”
“她醉驾把人撞到重伤入院,还敢大放厥词,然后呢?安然无事的回局里上班?”
“这次她又酒驾,你想干什么?继续帮她脱罪吗?!”
“她是个成年人,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她家里为她大开绿灯,那是她父母兄弟的事。”
“但你是谁?你是综合一处的处长,是大领导的秘书,是国家的任命的官员,是建设和维护这个社会的公正平等的人。”
“可你把自己当什么了?二号首长吗?”
“你敢这样得肆意妄为,倒行逆施,谁赋予你的权利?”
“是大领导吗?还是穆局长?!”
“你还叫银临去办,办什么?让他明知故犯,违规违纪吗?”
“党和人民赋予你权利,就是让你这么滥用职权的,徇私枉法的吗?”
对一个人最好的祛魅方式除了超越他,就是嫁给他。
她嫁给他了,终于知道他也有不那么睿智的时候,也不是永远那么杀伐果断,就像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