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早了,竞哥你先去洗漱。”
“裤子别扔脏衣篮里,拿给我,我挂起来和衣服一起拿出去洗。”
穆竞白说:“你起的早,你先去洗,我自己把裤子挂上。”
“我收拾一下再去。”黎帆道。
“明天再收拾。”穆竞白说。
黎帆知道他心疼她,点点头,说:“好吧。”
主卫和客卫都有卫生间,黎帆习惯去主卫洗,说:“我先给你拿换洗衣服。”
“不用。”穆竞白拉住她的手臂,声音低哑:“衣服等我给你脱。”
黎帆有些疑惑,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脸瞬间就羞红了。
“晓得了。”黎帆逃回了主卧,平时喜欢话里有话就算了,这种事怎么还要这么隐晦?
等下衣服都要脱了,他当然不用拿换洗衣服了。
黎帆今天要卸妆,洗漱的时间就比平时稍长一些,但穆竞白在书房接了一个极长的电话,导致黎帆都收拾妥当了,他还没进屋。
黎帆看着镜子中披散的长发,决定好人做到底,将头发简单的盘了一下。
穆竞白进来时,就见黎帆穿着旗袍站在穿衣镜前盘发。
一缕调皮的发丝落在修长白皙的脖颈间,穆竞白过去将那缕头发捏起,放到她脑后的发髻上。
黎帆看着镜子中的穆竞白,幸好他穿了浴袍,不然围个浴巾出来,实在是不成体统。
正这么胡思乱想着,穆竞白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颈间。
镜子里他鼻梁高挺,扶在肩上的手,指节分明修长,摩挲着她锁骨间的盘扣......
明明什么都没露,领口都没开,却让她羞的不敢睁眼。
男人在这方面,果然是天生的赢家。
镜中的画面愈发的欲色浓烈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