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的贴近他的身子......
黑暗的屋子里,只有男人细微的亲吻声和女人的低喘......
这次她不疼,感觉到了愉悦,想要更多,更重......
到动情时,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轻吟出声,搂着他的腰背,想喊他......
“竞——”
“哥”字没有出口,黎帆就打住了,也许工作习惯所致,他不让她那么喊他,她下意识就不能再喊,再一再二不再三,黎帆是长记性的。
可身体上的愉悦让黎帆的大脑有些反应短路,她以前几乎没喊过他“竞白”,大脑下意识的就喊出了工作时的称呼。
“处长......”
一声“处长”让穆竞白脊背一僵,身下的女人曾经是她的下属,一股禁忌的...直冲大脑,便控制不住自己......
戛然而止的愉悦,让黎帆恢复了清醒,原来,最喊不得的是“处长”二字。
他颓然的趴在了她身上,低低的在她颈窝喘息。
“帆帆......”
黎帆忍笑说:“竞哥,我晓得了,这两个字也不能喊。”
穆竞白从鼻间舒出一口气:“调皮。”
黎帆能感觉得出“处长”这两个不同于他的名字,这两个字好像......更能让他情动。
“竞哥,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