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致远说:“你儿子不傻,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姑娘,错不了的。”
“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陆致远没再说什么,妻子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深知背景的重要性,固执些也难免。
而他部队出身,转业后回地方从政,他骨子里还是有很重的老式思想,认为男人就该靠自己,去拼去闯,吃糠咽菜还是功成名就都凭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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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南驰回到红府,喊了两句都没人回应,轻推开次卧的门,见穆竞白已经睡着了,而手机来电却在响着。
陆南驰看了看毫无反应的穆竞白,拿起手机,显示是银临。
陆南驰接起:“喂,银临。”
电话那头的穆银愣了一下,急道:“南哥,我哥呢?”
“你哥睡着了,有要紧的事么?”
“我奶刚刚忽然休克了,现在在医院抢救,你叫醒我哥,让他赶紧来医院。”
“好,哪个医院?”
“总医院。”
没有旁的话,陆南驰放下电话就去叫穆竞白,却喊了几声都不醒。
陆南驰察觉有些不对劲,上手去推他,谁知怎么都摇不醒他。
陆南驰慌了,他哪里是睡着了,他是昏迷了。
再想起他之前说的有些不舒服,立刻掀开被子,才发现他衣服都没脱,赶忙俯身听他的心跳,还算正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