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。他说,‘这东西给你,比给他好。’我问他是谁,他没说。”
周元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得像溪水在流。
“后来我想,那个‘他’,可能就是清虚宗的人。我师父是从清虚宗里把石头偷出来的。”
张道玄放下了手里的兔骨头。
他把兔骨头扔进火堆里,看着它被火焰吞没,变成一截灰烬。
“你师父,”他慢慢地说,“是个好人。”
周元看着他,眼眶有些红,但没哭。
“嗯。他是个好人。”
火堆烧到了最旺的时候,火苗窜得比人还高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山谷的石壁上,一长一短,像两只沉默的鸟。
张道玄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明天开始,”他说,“我教你一个功法。”
周元愣了一下:“什么功法?”
“五行诀。”张道玄说,“我修炼的那种。慢,但扎实。你这个资质,练单属性的功法练不上去,只能练五行俱全的。”
周元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块石头,攥紧,又松开。
“好。”
月亮升到了中天,溪水还在流,火堆还在烧。山谷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水声。
张道玄盘腿坐在棚子里,开始修炼。灵力在经脉里一圈一圈地走,丹田里的气团凝实而稳定,护体灵光在体表若隐若现。
炼气期四层。
离五层还有一段距离。
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五层,一年,两年,也许更久。但他不急。他等得起。
古玉贴在胸口,温热如常。
但今天,温热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。
不是灵气的流动,不是意识的苏醒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更古老的感觉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看着他。
张道玄睁开眼睛,把手按在胸口。
古玉温热依旧。
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,消失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重新闭上眼。
灵力继续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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