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自己的积蓄,一边是自己的性命,权衡利弊之下,他们只能选择保住自己的性命,只能选择拿出钱来赔偿白浪的损失。
三长老,虽然心里十分不情愿,虽然心里充满了怒火和不甘,但他也知道,四长老说的是对的,他也不想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抬起头,看着四长老,语气里充满了不情愿,闷闷地说道:“那你说,一人多少?我们每个人要拿出多少钱才合理?才筹够一百五十万?”
看到三长老松口了,四长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,他连忙说道:“依我看,我们每人拿出三十万出来就够了。”
三长老一听,觉得不对劲,大声地反驳道:“够了?哪里够了?我们四个人,每个人拿出三十万,全部拿出来也才一百二十万,还差三十万,这三十万谁出?你出吗?”
四长老连忙说道:“这三十万自然是让李钊出啊,这事是李钊那傻逼挑出来的,他不出谁出?李钊虽然是个混小子,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,挥霍无度,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治安队队长,在那些商户那里肯定捞了不少油水,手里肯定有不少钱,这点钱,他应该能拿得出来吧?”
“哼,李钊?”李青山,冷笑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无奈,说道:“他一个地痞流氓,一个只会嚣张跋扈、只会挥霍无度的混蛋,你让他拿出三万块钱或许还行,你让他拿出三十万,你觉得可能吗?你觉得他手里会有三十万吗?”
李青山心里清楚李钊是什么样的人,李钊虽然当了这么多年的治安队队长,虽然在白苗寨也捞了不少油水,但那些油水,大多都被他和他的那些手下,拿去花天酒地、挥霍一空了。
李青山知道他手里根本就没有多少积蓄,别说三十万,就算是三万块钱他也未必能拿得出来。
“老李,我们都已经做出让步到这个地步了,你要是还这么说那就真的没意思了。”三长老看着李青山,语气里充满了不满和指责。
他继续说道:“你分明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偏袒李钊,分明就是不想让李钊拿出钱来,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多拿出钱来替李钊那个蠢货擦屁股,替李钊那个蠢货承担损失,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你就是想护着你的侄子,就是想让我们替他买单。”
李青山气得浑身发抖,对着三长老大声地反驳道:“我不是偏袒他,我是说的实话,我是真的知道李钊手里没有那么多钱,他一个混混模样,虽然名义上是个治安队队长,但他捞的那些油水还不够他跟他的那群手下去花天酒地、去挥霍的,他手里根本就没有积蓄,他根本就拿不出三十万。”
李青山说的是实话,他确实没有偏袒李钊,他确实知道李钊手里没有那么多钱。
可三长老却根本不信,他依旧认为李青山是在偏袒李钊,是在故意包庇李钊,是不想让李钊拿出钱来。
于是开口骂道:“你他娘的你这就是在护犊子。”
二长老看着两人争吵不休的模样,忍不住大声地喊道:“够了!都别吵了!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在这里争吵,还在这里相互指责,有意思吗?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凑齐一百五十万,是尽快把白浪那尊瘟神送走,是尽快保住我们自己的性命,而不是在这里,相互推诿,相互指责!”
二长老的怒吼声瞬间打断了两人的争吵,李青山和三长老都停下了争吵,纷纷转过头看向二长老,脸上布满了怒火和不甘,却也没有再继续争吵下去。
他们心里清楚,二长老说的是对的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凑齐钱,是尽快保住自己的性命,而不是在这里相互争吵,相互指责。
这样只会浪费时间,只会让他们离死亡越来越近。
四长老也连忙说道:“是啊,二长老说得对,我们都别吵了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凑齐钱,老李,你也别再说李钊拿不出钱了,就算他拿不出三十万,他也得拿出一部分,就算是拿出几万块钱,也能减轻我们的负担,总比他一分钱不出要好得多,你说是不是?”
李青山沉默了,这会儿李钊都在外面被打得半死了,就算他真的有个万把块钱,他怎么拿?
他看向李长老,眼里却充满了不爽和不甘。
他心里清楚,四长老说的每人拿出三十万就是故意为之,四长老自然也知道李钊手里没有那么多钱,让李钊也拿出三十万,其实就是让他多拿出三十万。
也就是说,他们三个人每个人只需要拿出三十万,一共是九十万,而李青山却要一个人拿出六十万,只有这样,才能刚好凑齐一百五十五赔偿给白浪。
“妈的!”
一想到这里,李青山就气得牙痒痒,在心里怒骂。
他刚刚当上大长老的位置,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大长老的权力和荣华富贵,就被白浪这尊瘟神找上门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