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,不敢有丝毫的反悔,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凑钱,只能乖乖地满足白浪的要求。
可一百五十万这么大一笔钱,他们一时间根本就拿不出来,一个个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脸上布满了愁云,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,相互对视着,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出办法来。
有的长老不停地搓着手,神色焦虑,眼神里充满了慌乱。
有的长老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还有的长老不停地唉声叹气,嘴里喃喃自语,充满了不甘和无奈。
百来号治安队队员依旧站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看着长老们为难的模样,他们心里也充满了担忧,却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,祈祷长老们能够尽快凑齐钱,祈祷白浪能够尽快离开,祈祷这场风波能够尽快结束,祈祷自己能够平安无事。
蜷缩在地上的李钊,听到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时,也瞬间瞪大了眼睛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喉咙里发出一阵微弱的“呜呜”声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他知道白浪的那辆车霸气,知道那辆车肯定价值不菲,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砸的那辆车竟然这么贵得离谱,竟然值一百五十万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治安队队长,虽然也捞了不少油水,但那些油水大多都被他和他的那些手下,拿去花天酒地、挥霍一空了,他手里根本就没有多少积蓄,别说一百五十万,就算是十五万,他也拿不出来。
他心里充满了后悔,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,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一时兴起带人去砸白浪的车,后悔自己当初不该招惹白浪这尊瘟神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真的闯大祸了,不仅自己要承受白浪的怒火,还要连累长老们,连累整个长老会,要让长老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。
现在是长老会的人说要帮自己承担,但他知道这笔账终有一天会算到自己的头上。
可他现在已经奄奄一息,浑身无力,根本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,祈祷长老们能够尽快凑齐钱,能够救他一命。
白浪看着眼前一众长老为难、慌乱的模样,看着他们皱紧眉头、唉声叹气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眼神里的不屑愈发浓郁。
他早就料到这些长老们听到这个数字肯定会傻眼,肯定会为难,肯定会拿不出钱来。
可那一百五十万就是真实的价格,这笔账必须要由他们来承担。
白浪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威压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怎么?觉得本村长是在讹你们?一百三十八万,这是本村长刚买一个多月的车,全新的,没有一点磨损,支付记录还在我手机里,每一笔转账,每一张发票都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要是你们不信,本村长可以拿出来给你们看,让你们一个个都看清楚,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讹你们,看看我的车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。”
说着,白浪就作势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调出支付记录给一众长老看。
一众长老见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连连摆手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对着白浪不停地点头,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讨好和恐惧,急切地说道:“不不不……我们信,我们信,小兄弟,我们绝对相信你,我们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,你……你不用拿手机给我们看,我们相信你的车,确实值这么多钱,我们相信你没有讹我们。”
他们哪里还敢质疑白浪啊,哪里还敢让白浪拿出支付记录出来看啊。
他们心里清楚,就算白浪真的是在讹他们,就算白浪的车根本不值这么多钱,他们也不敢质疑,不敢反驳。
若是他们真的敢让白浪拿出支付记录,若是他们真的敢质疑白浪,惹得白浪不高兴,惹得白浪发怒,那他们所有人都得完蛋,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他们现在最想不通的是,李钊这个傻逼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到底是脑子进水了,还是神经病发作了?
他妈的他明明都不认识白浪,明明都不知道白浪是谁,明明跟白浪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带人去砸白浪的车?为什么要去招惹白浪这尊瘟神?
砸辆破车也就算了,就算赔点钱他们也还能承受得起,可他倒好,偏偏砸了一辆价值一百五十万的豪车,这他妈怎么赔?
这简直就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啊。
他们一个个都在心里把李钊这傻逼骂了千百遍,骂李钊愚蠢,骂李钊狂妄,骂李钊不识好歹,骂李钊害了他们所有人,害了整个长老会。
二长老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道:这个蠢货李钊,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平日里就知道嚣张跋扈,就知道作威作福,净干一些蠢事,现在倒好,惹上了这么一尊瘟神,砸了这么贵的车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