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,说话的人就是白苗寨治安队队长李钊。
他果然是人未到,声音先至,仅仅是这一句话,就足以看出他平日里的嚣张跋扈,目空一切,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仿佛整个白苗寨都是他的天下,仿佛在这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听到这道熟悉又嚣张的声音,门口的治安队队员们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挺直了一些,脸上的恐惧也消散了一些,眼神里多了一丝底气。
但他们依旧不敢抬头,只能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,等待着李钊的出现,仿佛只要李钊一出现,他们就能够摆脱眼前的恐惧。
而唐林听到李钊的声音,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不停地颤抖着,牙齿都开始打颤,眼神里的恐惧又浓了几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仿佛下一秒李钊就会冲出来将他碎尸万段。
苟富贵听到这嚣张到极致的声音瞬间就被激怒了,他猛地抬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对着大楼的方向,大声地骂道:“我去你妈的!你就是那个傻逼李钊吧?赶紧给苟爷我出来,看苟爷我不一扳手把你拍得满地找牙,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,什么叫做惹不起!”
他的声音洪亮如雷,充满了怒火和嚣张,丝毫没有畏惧李钊,也没有畏惧他身后可能出现的众多手下。
白浪轻轻抬手制止了苟富贵的冲动,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眼神依旧平静,淡淡地说道:“别急,让他出,既然他这么嚣张,这么不知天高地厚,我们就好好陪他玩玩,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规矩,什么叫做敬畏,让他明白,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,有些人不是他能惹的。”
白浪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大楼的门口望去,只见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被两个穿着黑色治安制服的壮汉缓缓推开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那声响在这寂静的空地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随后一个穿着黑色治安制服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他的步伐慵懒而嚣张,昂首挺胸,仿佛脚下踩的不是青石板地面,而是金銮殿的台阶,丝毫没有把门口的白浪一行人放在眼里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烟,烟雾缭绕,将他的脸庞映衬得有些模糊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眼神里满是傲慢和不屑,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他眼中无关紧要的蝼蚁。
这个男人就是白苗寨治安队队长,李钊。
他身材中等,体型微胖,肚子微微隆起,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,那道刀疤在烟雾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,也让他原本就凶悍的脸庞更添了几分痞气和戾气
只要看他一眼,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,是那种心狠手辣、为非作歹的角色。
他平日里仗着长老会的势力,在白苗寨里横行霸道,为非作歹,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强行收取保护费,抢夺村民的财物,无恶不作。
寨民们都对他恨之入骨,却又敢怒不敢言,只能默默忍受他的欺压,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遭到他的报复。
李钊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治安队队员,一个个身材高大,虎背熊腰,眼神虎视眈眈,手中都拿着铁棍等武器,身上散发着凶悍的气息,如同一群凶神恶煞。
他们跟在李钊的身后,昂首挺胸,一副狐假虎威、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仿佛只要李钊一声令下,他们就会立刻冲上去为李钊效命,哪怕是杀人放火,也在所不辞。
刚才进去通风报信的那个治安队队员,此刻正跟在李钊的身侧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,一边走,一边小心翼翼地指着白浪三人,语气恭敬到了极点,说道:“李哥,就是那三个小子,就是他们来我们这里闹事,还打伤了我们的兄弟,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
李钊慢悠悠地停下脚步,缓缓抬起头,用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扫了白浪三人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,仿佛在看三个无关紧要的蝼蚁,根本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。
他轻轻吐了一口烟圈,烟雾缓缓飘散,笼罩在他的脸庞周围,更添了几分嚣张的气焰。
他语气慵懒,带着浓浓的不耐烦,说道:“哦?你们几个臭小子,干什么的?有事快说,有屁快放,别他妈耽误老子等下去吃大长老的席。耽误了老子的好事,你们三个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老子砍的。”
他的语气轻佻,充满了威胁,仿佛杀人对于他来说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白浪的目光,淡淡地扫了李钊一眼,仔细地打量着他,从他的头顶一直看到他的脚下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,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他在脑海里快速回想了一下,刚才在街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