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我将令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打扫战场,收敛袍泽尸骨。”
“所有缴获的战马,一匹不留,全部牵回关内。伤了的,杀了吃肉。”
“另,挑五百名骑术最好的弟兄,换上我们带来的战马,喂最好的草料,人,吃饱喝足,睡上两个时辰。”
一连串的命令下达。
士兵们轰然应诺,起身开始行动。整个城墙上下,从刚才的死寂,瞬间变得热火朝天。劫后余生的兴奋,和对未来强烈的信心,让每一个人都充满了干劲。
卫国公看着卫渊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,心里那点疑虑和震惊,渐渐沉淀下来,化为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“你要骑兵干什么?”老人问。
卫渊走到城墙边,捡起那支被赵恒插在墙缝里的红色令旗。他用手指弹了弹旗面,看着远方正在消失的黑点。
“爷爷,打仗,光守是不够的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卫国-公,那双平静的眼睛里,终于露出了一丝锋利的、带着侵略性的光芒。
“他们敢伸爪子过来,就得做好被剁掉爪子,再被一刀捅进心脏的准备。”
卫国公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要出关?!”
“当然。”卫渊把令旗随手递给旁边的赵恒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,“他们送了三万份人头大礼,虽然咱们只收下了一部分,但礼尚往来,总得回个礼。”
他拍了拍赵恒的肩膀。
“赵恒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今夜子时,你带那五百骑,去草原上溜溜马。”
赵恒的眼睛“噌”地亮了,亮得像两团鬼火。
“去哪儿溜?”
卫渊的目光越过城墙,投向北方无尽的黑暗。
“被咱们钉死那个,是颉利的小儿子。打了小的,老的肯定会出来。我猜,颉利的主帐,现在正往这边移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空中虚画了一下。
“但他们的大营动得慢。而散落在草原上的那些小部落,动不了。就从离我们最近的,那个卖马奶的阿布拉部落开始吧。”
卫渊收回手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告诉他们,雁门关的石头不好吃。但我们的刀,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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