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体被拖走,血迹被黄土掩盖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新的秩序正在建立。
赵恒指挥着亲兵,将一箱箱“小玩意儿”抬了出来。
黑色的连弩,分发到每一个换上新甲的士兵手里。
“三人一组!听我口令!左边那个,你手拿反了!”
“都给老子听清楚了,这玩意儿叫连弩,三息之内能射十箭!前面这个是扳机,不是让你抠鼻子的!”
士兵们兴奋又紧张地抚摸着手里的新式武器,在百夫长的带领下,开始进行简单的队列和射击训练。
整个校场,从一片死气沉-沉,变得热火朝天。
卫渊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这一切。
三千新甲,三千连弩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他目光北望。
雁门关的城墙像一条匍匐的巨龙,沉默地卧在大地上。
就在这时。
北面城墙最高的那个烽火台上,一缕黑烟,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。
那黑烟又浓又急,在灰蒙蒙的天空下,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校场上的喧闹声瞬间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抬起头,看向那道狼烟。
那是最高等级的警报!
“怎么回事?!”卫国公脸色一变。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从校场外疯了一样冲进来。
一名斥候,浑身是血,连人带马冲进校场,在点将台前猛地勒住缰绳。
那匹马悲鸣一声,前蹄一软,跪倒在地。
斥候从马背上滚了下来,连滚带爬地冲到台前。
他张开干裂的嘴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一声嘶哑的呐喊,那声音带着血腥味和绝望。
“报——!”
“番邦……番邦三万铁骑,已越过边境!先锋部队,距离雁门关……不足三十里!”
三十里!
三万铁骑!
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,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整个校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传我将令!”
卫国公猛地拔出腰间那把跟随他二十年的佩剑,剑锋直指城墙。
“全军!登城!守御——!”
老将军的吼声,唤醒了被震惊麻痹的士兵。
“是!”
三千名刚刚换上新装备的士兵,发出一声震天怒吼,转身冲向城墙。
脚步声如雷,汇成一股钢铁洪流。
点将台上,风声呼啸。
卫渊转过头,没有看那道狼烟,也没有看冲向城墙的士兵。
他的目光落在赵恒身上,眼神平静,却亮得惊人。
“赵恒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去,把我们从船底拉出来的那几个大家伙,推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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