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那半块铜,已经热得发烫。
他出门,关门,跟上哑女的脚步。
来时怎么进的,回时怎么出。两里地的夜路,三组巡逻,一个换岗的当口,全在哑女的拍子里。
钻回帐篷的破口时,外头传来一声鸡叫。
——头遍鸡。
离卯时三刻还有一个时辰。
卫渊把斗篷脱下来塞进床底,重新坐回那把瘸腿椅子上。哑女把割开的帆布从里头用针脚缀了两下,外头看不出来。
他从怀里把那半块虎符摸出来,搁在桌上。
铜,半旧不新,截面齐得跟刀切的豆腐似的。
卫渊盯着它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油灯的灯花挑了挑。
灯火亮了一些。
他笑了一下,低声自言自语:“曹监军,您这会儿在码头上,挖出第几箱石头了?”
帐外,风往北面的码头方向呼呼地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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