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姐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苏瑶从外面进来:“世子?”
“太子那边,还有什么动静?”
苏瑶摇头:“赵恒说,太子府大门紧闭,谁也不让进。连送菜的都进不去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烧证据呢?”
“还在烧。从早上烧到现在,烟没断过。”
卫渊想了想。“烧吧。烧得越多,罪越重。”
苏瑶没接话。
傍晚,赵恒回来了。
“世子,太子府外面多了不少生面孔。”赵恒压低声音,“不是禁军,是太子自己养的私兵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至少两百。穿便装,混在人群中,但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”
卫渊皱眉。“这是要跑啊。”
赵恒一愣:“您是说太子要逃?”
“不是逃,是准备逃。”卫渊说,“他怕皇帝顶不住压力废了他,先备好退路。万一真废了,他就带着私兵跑出京城,投番邦去。”
赵恒倒吸一口凉气。“那怎么办?”
“盯着。”卫渊说,“别让他跑了。他要是跑了,这局棋就白下了。”
赵恒领命,匆匆去了。
卫渊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枣树。嫩芽已经长成了叶子,绿得发亮。五哥要是还活着,肯定又要爬上去摘枣了。可他爬不动了,也没人爬了。
“哑女,你说五哥在那边还好吗?”
哑女想了想,蹲在地上写了一行字:好。没人管他爬树了。
卫渊笑了,笑得眼眶发红。
“也是。那边没枣树,他不用爬了。”
哑女站起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远处,皇宫方向的灯火又亮起来了。通明通明的,像一只不眠的眼睛。
卫渊看着那片灯火,心里默默地算——太子还能撑几天?皇帝还能拖几天?朝臣还能装几天?
算来算去,算不出个准数。
“苏姐,你说这场仗,还要打多久?”
苏瑶抬起头。“快了。”
“多快?”
“等皇帝坐不住的时候。”
卫渊点头,转身往卧室走。哑女扶着他,动作比平时轻了些。
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。伤口不疼了,但心口那个洞还在。风一吹,呼呼响。
“哑女。”
哑女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“你说,明天三司会审,太子会认罪吗?”
哑女想了想,写了一行字:不会。
“为什么?”
哑女又写了一行字:他怕死。
卫渊笑了。“认了,不一定死。不认,也不一定活。他怕什么?”
哑女没写。
窗外,风停了。
远处,更鼓敲了三下。
三更天了。
卫渊闭上眼。
梦里,父亲站在国公府门口,冲他笑。他说:“爹,明天审太子了。”父亲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这次没走。
卫渊想问“您还有什么要说的”,但梦醒了。
枕头没湿。
哑女端着白粥站在床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卫渊接过粥碗,喝了一口,寡淡无味。
“哑女,你说林婉今天会干嘛?”
哑女想了想,写了一行字:检查棉衣。
卫渊笑了。“你也就知道检查棉衣了。”
哑女点头。
卫渊放下粥碗,撑着床沿站起来。
窗外,天色微亮。远处,皇宫方向的钟声响起,沉沉闷闷的。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