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在院子里慢慢踱步,伤口还疼,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要命了。
哑女不在,没人按他伤口了。他忽然有点不习惯。
傍晚时分,赵恒从城门回来。
“世子,城门口没发现秦毅的踪迹。”
“不急。”卫渊说,“他要是那么容易被抓到,就不是秦毅了。”
赵恒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?”
“世子,万一秦毅真的死了呢?”
“不会。”卫渊笃定,“秦毅那种人,不会自杀。他会想办法活。活着才能翻盘,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赵恒点头。
夜里,卫渊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。伤口不疼了,但脑子还在转。
秦毅跑了,太子被关了,皇帝在等。而他,坐在国公府的书房里,等着收网。
“哑女。”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他这才想起来,哑女被他派去盯着城门了。
“苏姐。”
苏瑶推门进来:“世子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习惯了。”
苏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您是想哑女了吧?”
“不是想。”卫渊翻了个身,“就是不习惯。”
苏瑶忍笑:“她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卫渊嗯了一声,闭上眼。
第二天一早,哑女回来了。风尘仆仆,脸上还有灰。她带回来一个消息——有人在城南的码头附近,见过一个形迹可疑的人,身形很像秦毅。
“城南码头?”卫渊皱眉,“那是漕运暗渠的入口。”
哑女点头。
卫渊想了想,秦毅要跑,走漕运暗渠是最隐蔽的。水路比陆路快,还不容易被发现。
“让赵恒带人盯着码头。”卫渊说,“别打草惊蛇,等他上船再抓。”
哑女点头,又出去了。
苏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低声说:“世子,哑女这样跑来跑去,太累了。”
“她闲不住。”卫渊说,“让她忙点,比闲着好。”
苏瑶没再说什么。
下午,王俭又来了。
他带来一个消息——皇帝下旨,通缉秦毅。悬赏万金,死活不论。
“死活不论?”卫渊笑了,“这是怕秦毅活着回来指证太子吧。”
王俭没接话,只说了句“下官告退”,就走了。
卫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个只站理不站人的御史中丞,也挺不容易的。
“苏姐,你说王俭会站谁?”
“他谁都不站。”苏瑶说,“他只站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卫渊说,“理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窗外,日头偏西。
卫渊靠着椅背,闭上眼。
秦毅跑不掉的。
太子也跑不掉的。
皇帝也拖不了太久。
这场仗,他要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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