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在王俭手里,还在爷爷手里。太子偷不完。
“苏姐,让人把书房的窗户加固一下。太子的人今晚可能还会来。”
苏瑶点头,出去安排。
哑女站在门口,像一尊门神。
卫渊喝完粥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。
阳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
“哑女。”
哑女看向他。
“你说,我爹和几位兄长,要是知道我今天坐在国公府的书房里,喝着粥,等着收网,会怎么想?”
哑女沉默了片刻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在他头顶轻轻拍了拍。
动作很轻,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。
卫渊的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?”
哑女指了指苏瑶离开的方向——意思是,苏瑶教的。
卫渊笑了,笑得眼眶发红。
“走吧。”他撑着椅子站起来,“去看看赵恒那边审得怎么样了。”
哑女扶着他,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。
国公府的院子里,阳光正好。
远处,皇宫方向的钟声响起,沉沉闷闷的,像是在给谁报丧。
卫渊抬头看了看天,嘴角一勾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