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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5:渔翁得利(1/2)

    站在窗台前看热闹的水房大底们,看着东联社的四九仔们抱头鼠窜,感觉不可置信。“东联社放了个大哑炮!”“顶在最前面的傻大个,就是巨人?中看不中用!”烂命德靠在窗户前,摇了摇头,根本...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的瞬间,池梦鲤眼角余光扫过宴会厅入口左侧第三根罗马柱后——那里半截烟头明明灭灭,像只垂死萤火。他没停步,却把右手食指悄悄抵在左腕表盘边缘,指甲盖轻叩三下。这是老式摩尔斯电码里的“Q”,意为“确认位置”。袭人挽着他胳膊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甲几乎要刺破运动服布料。她没回头,只把下巴往池梦鲤肩窝里又埋深半寸,鼻尖蹭着他颈动脉跳动的位置,声音压得比空调出风口还低:“柱子后那个穿蓝工装裤的,昨天在永安商场厕所隔间蹲过你。”池梦鲤喉结滑动了一下,没应声。他抬手替袭人拨开额前一缕碎发,动作温柔得像给瓷器上釉。可就在指尖拂过她耳垂的刹那,左手已无声滑进运动服内袋——那里有把折叠刀,刀鞘是鲨鱼皮缠的,刃口淬过氰化物溶液,沾血即溃。宴会厅水晶吊灯刚换过新灯泡,光线太亮,照得人影发虚。池梦鲤故意放慢脚步,让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回声拖长成三拍。他数着:第一拍,柱子后烟头熄了;第二拍,服务生托盘里香槟杯晃出涟漪;第三拍,他眼角瞥见卫国左手拇指正抵住右耳廓——那是PTU特训时的暗号,意思是“东南角通风管有异响”。“胜哥,您看这果盘摆得像不像青龙吐珠?”袭人突然扬声笑起来,手指点向长桌尽头。那里十几颗荔枝剥了壳堆成山,顶端插着支点燃的檀香,青烟袅袅盘旋。池梦鲤顺着她手指望去,目光却钉在荔枝山底部——垫着荔枝的冰块底下,隐约露出半截银色金属反光。他瞳孔骤然收缩。那是微型信号干扰器的散热片,型号与三个月前油麻地码头缉私案缴获的同款。当时CIA代号“夜莺”的特工用它屏蔽了整个港区通讯,导致o记行动瘫痪七十二小时。“阿聪真会玩。”池梦鲤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点酒意般的微醺,“连果盘都敢装炸弹。”话音未落,袭人突然踉跄一步,高跟鞋跟卡进地砖缝隙。她惊叫着扑向池梦鲤,整张脸埋进他胸口,右手却闪电般探入他运动服下摆,在腰侧皮肤上疾书三个字:**“沙皮逊”**。池梦鲤呼吸一滞。沙皮逊是布政司首席安全顾问,也是今早郭国豪紧急求见的对象。而此刻袭人指尖传来的触感——那不是指甲划痕,是用特制药水写就的隐形字迹,遇体温才会显形。药水成分他认得:藏红花提取液混入牦牛胆汁,日喀则寺院秘传的“活佛墨”。“池太小心!”卫国抢步上前搀扶,袖口掠过袭人手腕时,一枚铜钱悄然滑入她掌心。那是乾隆通宝,边缘被磨得锋利如刀。池梦鲤垂眸瞥见铜钱背面刻着极小的“0724”——正是奥克国际码头数据库里1974年7月24日的档案编号。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骚动。七八个穿高尔夫球服的服务生簇拥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进来,那人胸前别着枚徽章,鹰隼衔着橄榄枝的图案在灯光下泛冷光。“律政司刑事检控专员办公室”字样清晰可见。袭人立刻直起身,笑容灿烂得能灼伤视网膜:“李主任!您可算来了!我刚让厨房把罗曼尼康帝冰镇到12.3度——您知道的,差半度口感就毁了!”李主任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目光如探针扫过池梦鲤领口:“池先生气色不错,听说昨晚还在半岛酒店顶楼打高尔夫?”“哦?我昨晚在粉岭守灵。”池梦鲤抬手整理领口,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抓痕,“袭人半夜哭醒,说梦见我死了。”袭人配合地抽噎一声,眼泪却没落下,只把攥着铜钱的手缩进裙袋。她忽然指向天花板:“主任您快看!吊灯怎么在抖?”众人抬头,只见水晶吊灯果然微微震颤,细碎光斑在墙壁上跳动如鬼爪。池梦鲤却盯着吊灯钢索接驳处——那里多了一圈暗红色胶带,像凝固的血痂。他想起斯朗曲珍实验室里那些可乐瓶,想起纹身少女说过的“次氯酸盐遇洁厕灵……”“是风速问题。”李主任语气平淡,“今早气象台预警,台风‘海葵’外围云系正在逼近,预计今晚九点登陆。”池梦鲤笑了。他忽然摘下运动服帽子,露出剃得极短的头发:“台风好啊。风越大,越能吹散那些……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话音未落,宴会厅角落传来“咔哒”轻响。池梦鲤猛地转身——那台被投诉噪音过大的实木座钟,秒针正卡在“12”与“1”之间,齿轮咬合处渗出黑褐色油渍,像干涸的血。就在此刻,整栋球会大楼灯光忽明忽暗。所有电子屏爆出雪花噪点,音响系统发出尖锐啸叫。宾客们惊叫四散,服务生托盘摔碎声、玻璃杯炸裂声、高跟鞋蹬地声混作一团。混乱中,池梦鲤感到左手腕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箍住——是袭人指尖,指甲深深掐进他脉搏。“记住,”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垂,“沙皮逊的加密硬盘在半岛酒店B3层,但密码藏在郭国豪办公室的绿植盆底。那盆发财树养了七年,根须早把保险箱缠穿了。”灯光骤然全灭。黑暗吞没一切前,池梦鲤看见袭人仰起的脸。她右眼瞳孔里映着窗外翻涌的铅灰色云层,左眼瞳孔却倒映着吊灯残存的最后一点光晕,光晕中心,赫然是枚旋转的铜钱虚影。应急灯幽幽亮起,惨绿色光芒里,池梦鲤发现卫国正蹲在荔枝山旁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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