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杀我,而是将我押回苍梧州。用她的话说,死太便宜我了,她要我活着,受尽折磨。”
“在从南冥州赶往苍梧州路途上的三十几年间,便是炼狱的开始。”
“我不仅日夜承受非人折磨,痛不欲生,还从崔巧口中得知:当年,在我飞升之后,她隐姓埋名,乔装易容,混入了我在下界时的宗门,并取得了我师姐的信任。而后,她趁师姐不注意之时,突然暴起伤人。”
“师姐不仅肉身被毁,魂魄还被崔巧所囚禁,日夜承受阴火灼烧之苦。即便崔巧飞升,也未给师姐一个痛快。时至今日,师姐依旧被困于下界的一个阴魂洞内,承受着永无止尽的痛苦。”
“师姐比我年岁稍长,早我几年拜入宗门。但她待我如血亲胞弟,对我多有照拂。尤其是初入宗门之时,我年岁尚幼,又无修为傍身,多亏师姐相助,我方能在宗门内、弟子之间的勾心斗角中活下来。”
“每每想到师姐的惨况,我便悲痛欲绝。可那时,我还被崔巧所囚禁,自身都生不如死,只能心中徒增悲伤。”
“事情的转机,是在抵达苍梧州之后。血骸骨君突遇急事,抛下崔巧离去,让她独自前往神血门。”
“崔巧折磨我多年,见我重伤又法力枯竭,还收走了我的储物戒和所有法宝,便放松了警惕。她所不知道的是,我身上还隐藏着一张遁地符。”
“某日,我趁她不注意之时,催动遁地符,潜入地下深处,悄然遁走。”
“脱身之后,我方得知,整个苍梧州竟皆是神血门的势力范围。我不敢多停留,一路辗转,耗时多年,终于逃到了这禹疆州北域地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