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靠这种水平去顶一队的位置,一队的人能掀了地板。
教练几步走到他们面前,嘴唇绷得像刀片:“你们这差距,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说白了,温良这一边根本没用惯用英雄,要是真拿出战力榜的招牌角色,二队可能三秒就崩了。
二队队长听到教练这话,头直接埋进胸口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温良知道,再不出声,队长准得被扒层皮。
他站起身,笑嘻嘻地走到教练跟前:“教练,我觉得……是阵容问题。”
他们这套打法玩了半年多,早把每个细节都啃透了。
反观二队,头一回见这套路,看不懂很正常。
教练听了,脸色缓了点,微微点头:“嗯……这话说得,倒也不是没道理。”
他也不乐意全怪二队,自己也难收场。
温良这台阶一递,他当然得顺势下。
温良看教练眼神飘过来,立马懂了。
他指了指门外:“走吧,回去复盘。
赢了也不代表没毛病。”
他们每赢一局都复盘,队友才一点点长进。
不复盘?技术永远在原地打转,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
水晶爆炸的余光还没散,教练就大步跨了进来。
温良瞄了一眼他那张铁青的脸——哪儿是气?分明是憋了一肚子火,刚忍到这会儿才炸。
二队队长低着头,缩在那儿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,半天吭不出声。
要不是他们轻敌,能被打成这样?盲僧全程隐身,其他人都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教练盯着屏幕上那个鲜红的“失败”,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极沉:“解释一下?”
他早知道二队输的可能性大,可没想到,能输得这么体面——连反抗的姿势都没摆出来。
队长憋得满脸通红,声音都发颤:“我……我轻敌了。”
队友们一看队长被逼到角落,赶紧接话:“对!再来一把!”
“三局两胜,哪有打一局就认的?”
教练听完,没怒,反而叹了一口气,摇头:“我原本没打算罚你们……可你们这态度,真让我失望。”
能留在这儿的,哪个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?职业选手,哪有靠躺平赢比赛的?
温良见火候到了,默默靠到教练边上:“教练,他们说的,也不是没道理。
不如……换一套,让他们试试我们的英雄?”
第一局还能说是陌生阵容,第二局再用这个借口,谁信?
教练眉头一拧,盯了温良两秒,最后吐出一句:“行,打第二局。”
他一抬手,直接把守着二队的专职教练叫了过来——如果二队还是这副懒散样,那就让他们在全俱乐部面前出个大丑。
几分钟后,十个人再次坐回电脑前。
二队队长盯着对面的温良,捏紧拳头:“这把,我一定让你输得没脸。”
温良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:“希望你们这局,能给我表演点能看的。”
教练叼着烟,往桌子边上一靠,扫了眼两边:“这一盘全程录像,别藏着掖着,使出你们压箱底的玩意儿。”
阵容早早就锁死了,谁也别想换英雄,全得硬着头皮上。
两边一换,温良又掏了盲僧。
这英雄打野天花板,但能打出来的,全国没几个。
对面酒桶就惨了,腿短得跟没装轮子似的,前期只要被逮住一次,后期纯属送菜。
温良没等开局,脑子早就把对面一套拆解得明明白白,就怕自己跟不上节奏。
一眨眼,泉水里十个英雄齐刷刷冒出来。
温良拉远视角,瞥了眼对面,沉吟两秒:“别反野了,他们大概率蓝开。”
Faker一听,眉头直接拧成麻花:“不反?”
他们这阵容明明是为偷野量身定做的,他压根没想到温良会这么怂。
还没等温良开口,meiko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你给人家二队留点脸行不?”
Faker一拍脑门:“哎哟,我这脑瓜子,咋把这茬忘了。”
对面再怎么说也是自家兄弟,真杀那么狠,教练那边面子搁哪?
温良顺手在对面红区画了个圈:“别去动他们红,让他们安安心心发育。”
上一局被压得像狗,他觉得自己连喘气的机会都没给对面。
这次干脆反其道而行——不抢野,送温暖。
教练在场外看着,嘴角抽得跟抽筋似的:“这臭小子……又整什么活。”
懂行的一看就明白:这哪是打比赛,简直是开慈善会。
没两分钟,两边野怪都清得七七八八。
酒桶有寒冰和金克斯两大靠山,温良这边就VN一个人帮。
可VN前期手短、攻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