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,跟个摆设没两样。
就算大招全在cd,打对面照样像碾蚂蚁。
没几下,温良手起刀落,把剩下几个挨个点名干掉。
金克斯只能靠闪现逃命,灰头土脸滚回泉水回血。
酒桶血没回满,慌得连水都没喝完就冲出来挡线。
这时候,水晶的护盾早就碎了。
只要温良带着兵线一推,水晶铁定保不住。
温良盯着酒桶,果断下令:“优先切酒桶,别管兵。”
他心里清楚,金克斯和杰斯肯定蹲在后面清线,绝不会来前排送人头。
果然,没多久,杰斯和金克斯把小兵清得干干净净。
可问题来了——上下两条路的兵线同时压进塔里,想同时处理根本不可能。
等他们抬头一看,兵线已经推到高地塔底下,机会来了!
温良拉开屏幕扫了眼上下路,兵线确实压得很深。
杰斯和金克斯打不了两路,一次只能清一组,根本忙不过来。
既然兵压进来了,他们也只能干看着——能清多少算多少。
酒桶撑不住VN的输出,被强行摁在水晶里动弹不得。
锤石血条见底,缩在后排,灯笼攥得死紧,想留着关键时刻救个命。
谁也不知道对面会不会突然反打,早做准备总没错。
温良带线压进水晶,直接一拳砸碎了防御水晶。
就算金克斯和杰斯拼命清线,那点伤害也跟不上兵线的总量。
比赛结束,温良猛地站起,哈哈大笑:“我就说嘛,咱们能赢!”
为防惹事,他朝旁边几个人使了个眼色。
uzi秒懂,指了指自己屋:“你们继续,我回房躺会儿,真顶不住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