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见温良低着头,眼神飘得没个焦点,王校长忽然压低了声音,鬼兮兮地补了一句:“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嗯?”
温良抬眼,有点烦了: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王校长搓了搓脸,“这话,你听了不能说出去,尤其别跟马小曼提……”
温良没说话,就那么盯着他。
眼神像刀。
王校长顶不住了,连忙摆手:“哎哎哎,我错了!是我小人心理作祟!”
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贴着耳朵:“你们这种人家里,谁没俩‘副产品’?”
“你当马小曼就一个亲妈?她自个儿都数不清吧?”
温良皱眉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王校长咧嘴一笑:“别跟我装什么情圣。
你就真对余霜一条心?”
“就算你心干净,你也该知道——像她这种姑娘,其实……看得懂,也忍得住。”
“你别当她面搞太明,别惹她掉眼泪,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俩人照样过日子,恩恩爱爱,孩子照样叫你爸,外头人照样夸你家门风好。”
温良听着,胸口发闷。
这话恶心,烂到骨子里。
可他没法反驳。
到了他们这个层级,爱情?三观?那是给普通人看的童话。
你有几千个亿的时候,你还会在意“忠诚”?
别说几千亿,就几十亿,你朋友圈里的人,有哪个是一妻一妾的?
温良见过太多。
二代、富三代,好几个妈是常态,私生子多到家族会议都不敢开全。
王校长自己?他真以为王校长就一个儿子?
“看来……你也懂了。”王校长笑了,像是终于等到他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