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赡部洲,都云山,申州神府。搜杀将军、捉妖将军、捉鬼将军三人领着一队神将,押着一个身穿锦绣仙袍的男子来到了神府大殿外。那男子被几条绳索死死捆住,此刻还在不断挣扎,口中呼道:“我舅舅是申州神君!我舅舅是申州神君!你们竟敢这样对我。”但那些神将个个力气极大,只见那男子死死按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此时一个身影从大殿中走了出来,搜杀、捉妖、捉鬼三位将军见了,连忙躬身行礼道:“主簿。”齐赞点了点头,垂眸朝地上那人看了一眼,问道:“在哪里抓住的?”搜杀将军道:“他藏在青石岭中的一处山洞里面,被找到的时候正与一群妖怪喝的酩酊大醉。”齐赞又问道:“那些妖怪呢?”搜杀将军道:“有的见我等来,早早便逃跑了,有些与薛蟠一起反抗,被我等诛杀了。”“嗯。”齐赞点点头,接着说道:“府君就在殿上,将薛蟠押上去吧。”“是。”三位将军领命一声,随后押着薛蟠进了殿内。王子腾坐在殿上,目光看着被带入殿中的薛蟠,而薛蟠此刻也看到了王子腾,连忙叫道:“舅舅,舅舅,是我,我是蟠儿啊。”不理会薛蟠的叫喊,王子腾只朝搜杀、捉妖、捉鬼三人道:“汝等辛苦了。”三位将军躬身拜道:“尽心府君之事,不敢言苦。”王子腾点点头,三位将军躬身一拜,然后走到大殿两侧与伐坛、破庙、巡山三位将军一齐站定。此时王子腾目光看向薛蟠,朝他说道:“这里没有你的舅舅,只有天庭申州府神君王子腾。”薛蟠听到这话吓得满头大汗,急切中连忙又叫了声:“舅舅。”王子腾大怒,当即一拍桌案道:“掌嘴。”身后负责看押薛蟠的两名神将立刻上前,一人按住薛蟠,一人持着铁木对着薛蟠脸上就重重打了十下。薛蟠直被打得痛哭哀嚎,满嘴是血,打完之后,王子腾再次说道:“这里没有你的舅舅,我乃天庭申州府神君王子腾,你须记住,莫要再叫错了。”薛蟠趴在地上哀嚎一阵,王子腾开口问道:“薛蟠,我问你,你为何要打死凡人刘岩?”薛蟠抬起头来,满脸惊恐地看着王子腾,只觉往日里那个和善亲切的舅舅今日却无比冷漠陌生。“...不,神君,那刘岩他该死。”薛蟠开口说道。王子腾问道:“他如何该死?”薛蟠道:“他...他辱骂我父母,还骂我亲戚家人,还骂舅舅你是个昏官恶神。”此话一出,旁边站着的神府六位将军脸颊都是一抽,一旁负责记录的主簿齐赞更是摇头叹息不已。王子腾冷哼一声,看向薛蟠道:“那刘岩一介凡人,他如何知道我与你的关系?又如何知道我是天庭仙官?分明是胡编乱造,给我如实招来!”薛蟠吓了一跳,急忙说道:“我没有胡编乱造,我说的都是真的,那日我们正在喝酒,那刘岩一进来就骂...”“还敢说谎!”王子腾暴怒,立刻发令道:“来人,杖责二十,狠狠打。”王子腾令牌一下,又有两名神将走了过来,先前两名神将将薛蟠按住,后来的两名神将手持铁木杖抬手便打。二十杖这样一顿下来之后,直将薛蟠打的屁股开花,鲜血淋漓,薛蟠一度昏死了过去,但很快又被唤醒过来。醒来的薛蟠发出一阵惨叫哭嚎,王子腾怒喝道:“混账,休要哭嚎,莫非还想再受几杖不成?!”薛蟠浑身一个激灵,顿时吓得不敢再哭,只能趴在那里不停抽泣。“你招不招?”王子腾目光凌厉地看着薛蟠问道。薛蟠眼泪直流,一边抽泣一边说道:“我母亲可是你的亲妹妹,我也是你的亲外甥啊...你怎么能如此心狠...”“再打二十杖。”王子腾下令道。薛蟠被吓得大叫一声,急忙哭喊道:“别别别...我招,我招还不行吗?”“那就如实招来,你为何要打杀凡人刘岩?”王子腾问道。薛蟠不敢再耍小聪明,只得一五一十从实招来。原来是那天晚上他们一伙人在杜康馆喝酒,恰好刘岩在山里采了一些能酿酒的灵药,便独自一人去杜康馆卖灵药。却不料卖完灵药拿到钱准备往回走时,却与薛蟠的一个朋友撞在了一起,那人当场就与刘岩起了冲突。刘岩先是道歉,但那人却不接受,反而扇了刘岩一巴掌,刘岩挨了一巴掌恼羞成怒,当场与薛蟠那朋友骂了起来。薛蟠一行人见自己朋友与人起了冲突,便一齐上去帮忙,其间因为喝醉了酒,所以薛蟠为了所谓朋友义气,再加上被狐朋狗友一撺掇,便动手打死了那刘岩。因为是在杜康馆打死了人,所以杜康馆的主事不得不带着人上来查看。薛蟠见打死了一个凡人,初时还不以为意,但后来杜康馆的主事说要上报神府,所以薛蟠等人便夺门而出逃下山去了。当时薛蟠觉得杀了一个凡人就跑未免有些太没面子,所以便在走时留下了那句要去灭刘岩满门的狠话。薛蟠招完后,王子腾目光看向了齐赞,齐赞放下朱笔,点头说道:“府君,已经记录完毕了。’王子腾微微颔首,接着又朝下方的薛蟠问道:“那刘岩一家被灭门与你有何关系?”“啊?”薛蟠听到这话登时愣住了,“灭门?我不知道啊。”王子腾双目一瞪,抬手又要去拿令牌,薛蟠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哭,急忙喊道:“神君,神君,那刘岩一家被灭门之事我确实不知道啊!!我那日只是醉酒后说的气话,真的与我无关,我可以对天发誓!”王子腾见薛蟠不似作假,去拿令牌的手缓缓收了回来,“真的与你无关吗?”“真的与我无关!”薛蟠道:“我那日离开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