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真好吃,再来一块,不,一大块。”
简直是甜食界的饕餮盛宴。
那些饭菜美酒,都不想吃了,光吃这个就够了。
恒亲王的双下巴,让他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,很有喜感。
宋杜鹃切下一大块蛋糕,端着走向恒亲王。
她偷偷摘下了面皮,面皮之下,是一张化过妆的脸。
因为是血亲,她本来就长得有两分像乔镰儿,再特意往她的面容特征上化妆,所以现在看起来起码有五六分像。
恒亲王接过蛋糕,无意往这个婢女的脸上看了一眼,不由得一愣。
“姑娘竟然有几分像镇国公主。”
“是的呢,奴婢是镇国公主的堂妹,所以长得像也不足为奇。”宋杜鹃道。
恒亲王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着,更是诧异了。
既然是镇国公主的堂妹,为什么却穿着婢女的服饰,在干着下人的活儿。
有几个高门官员看到恒亲王在关注一个婢女,不由得好奇凑过来。
宋杜鹃心头一喜,事情正在按照她预想的发展,她等着恒亲王问更多的内容,很快,他们一窝子亲戚在乔家的消息,就要传开了。
恒亲王脸上却出现了一抹思索,镇国公主做的决定,自有其道理。
而且这个婢女,好像期待着发生什么事的样子,而这个希望,就在他身上。
恒亲王虽然好吃,平时不关心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,但他自小生于帝王家,对于一些心眼子,还是有天生的警惕和戒备。
他挥挥手说道:“去忙你的吧。”
宋杜鹃不由得一愣,看得出来,恒亲王似乎想问什么,可为什么又不问了?
这不对啊。
似乎这是今天到场的,最贵重的身份了,把握住的话,起到的效果也最好。
宋杜鹃想上前一步,可是恒亲王已经端着蛋糕起身来,到另一边去了。
她满心的不甘。
一抬头,发现乔镰儿在凉亭下注视着自己,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仿佛看出了什么。
这样平静的,不加阻拦的眼神,让宋杜鹃的心颤抖了一下。
她意识到,乔镰儿早就知道,她就是宋杜鹃。
好像不管她怎么作妖,乔镰儿都不会放在心上,所以,她放任这一切的发生,在看她能演到什么程度。
她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,原来是一个笑话,被当做了一个小丑。
宋杜鹃那个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起来了。
她决定,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给揭露出来,让乔镰儿无从否认和抵赖。
乔镰儿不是要看她的好戏吗?那她就往大了演。
反正她现在顶着这样一张脸,也没有退路了。
于是她大大方方走到乔镰儿的面前。
“堂姐,你看我们一家子这段时间给你当下人,表现得怎么样呢。”她大声说。
这一动静,顿时将许多目光吸引过来。
“作为亲戚,我们默默在乔府以奴仆的身份干了几个月的活儿,任劳任怨,也算是表达了对乔府的心意,不知堂姐打算以后怎么安顿我们。”
宋家人见机会到了,也都围了上来。
杜鹃儿公开表态了,他们也要助一把力,添一把火。
今天过后,他们就有好日子过了,可以光明正大依附在乔府喝血吃肉。
亲戚来给主人家当奴仆,这是来乔家参加生日宴的客人,提取到的关键点。
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内情,或者说是乔家不仁不义,拿亲戚来当骡子使唤?
虽然来参加生日宴的,几乎都是和乔家关系过得去的,但是碰到这种令人困惑的事情,他们还是想要了解一个清楚。
而且,高门特别注重门风和名声,如果乔家表里不一,苛待亲戚,他们对乔家的想法,也可能会发生转变。
任何的来往,都是有筹码的。
其他宋家人也赶紧把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下来,藏好。
“镰儿啊,堂叔我进府几个月,天天给府里跑腿采买,堂叔的腿脚不好,现在天气转凉了,开始阴疼,怕是以后有点干不动喽。”宋广地摸着膝盖,叹口气说。
宋齐金却是嘿嘿一笑:“我不碍事,我年轻,为乔府效力多久都没关系,只要镰儿让我永远留在这里,让我有一口饭吃。”
乔家人见这些桂兰,王福,李有,完全变成了宋家人的样子,而且是宋福生的后代,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他们没有想到,居然让这一脉宋家人,以这样的方式混进来了。
而他们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他们又气又恼,恨不得把这一家子都扔出去,不,先痛打一顿,揍扁。
以前在大田村,过着穷困日子的时候,这家子看到他们,可是连招呼都不打,他们从门口不远处经过,宋家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