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看乔镰儿脸色有点不对,一下子就猜到,公主根本就不待见那家人。
他道:“这文书,不会有什么问题吧。 ”
“文书没有问题,是吏部置属司的盖章。”乔镰儿肯定地说。
不管宋福生一家是怎么拿到的,但这文书如假包换。
按理来说乡下人直接,他们又累又饿,到了京城应该会迫不及待地来找她,寻求一个安顿, 却先去了置属司,这其中就很值得回味了,肯定是有别人参与了进去。
这个衙署很冷门,其他朝代甚至不设,就连京城也鲜少有人知道,一般乡下人就更不可能听说了。
那么又会是谁做的呢,乔镰儿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,宋瑞儿。
没错,只有他才认得出来宋福生一家,只有他才知道,宋福生一家和她的关系。
“那公主打算,接下来怎么办?这些人又该怎么安置。”
乔镰儿道:“你告诉他们,镇国公主有事外出,这几天都不在。”
现在官方认证,她和宋福生一家的亲戚关系,她顶着这个身份,就要对他们负责,不能像以前那样做。
但是想要缠上她,借着她享受荣华富贵,她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人如愿以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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