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季长生。
走到中途,他停下了脚步。
不行,季长生好摆平,可是季长生的父亲,是个严肃行事的,颇为老派古板,怕是会引起他的怀疑。
宋瑞儿收买了几个人,守在季郎中散值的必经之路上,等到季郎中的马车经过,这几人一哄而上,掀翻了他的马车,季郎中也摔在地上,受了不轻的伤。
再见到季长生,就见到季长生愁眉不展的样子。
“哎呀庞兄弟,我父亲突然遭到歹人袭击,现在卧伤在床,这件事情怕是要耽搁了,要不你等几天吧。”
宋瑞儿也是做出很着急的形容。
“可是那家人现在没有落脚之处,漂泊在京城之中,人生地不熟,急于安顿,我又答应他们,要在今天把事情办成。”
“那,那该怎么办啊。”季长生一时兑现不了,满心不安。
“季兄,要不这样吧,你去衙署一趟,用季郎中的印章,盖个印子的事,反正早办晚办也是办。”宋瑞儿道。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