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不相信。
那些大牢守卫已经都问过,并没有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。
乔镰儿跟着去了牢狱。
一道接一道的刑罚施加在穆台的身上,他发出一声声惨叫,几次晕了过去,汗水把头发尽数打湿,嘴唇都被咬破,鲜血淋漓。
乔镰儿看得很过瘾,大快人心。
等到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,负责施刑的人才肯罢休,把人一踢,把刑具一搁,去吃饭了。
附近没有人,乔镰儿卸下了隐身衣,在穆台的面前蹲下。
捡起一块木板,拍了拍他的脸。
啪啪啪,像在打一条狗。
穆台艰难地撑开眼皮,费力地喘着气,当他看清楚面前的人,只觉得浑身血液一下子冷却,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。
等到再三确认,他下意识地想逃,想后退,可是却发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受了刑的缘故,而是那种本能的恐惧,好像手脚的各个关节都被捆缚住了。
“乔镰儿,是你,是你。”
乔镰儿点了点头:“是我,你不是一直在骂我吗?现在我就在你的眼前,让你骂个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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