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危,朝廷需要将他捉拿,他如今在跶驽国,除非出兵,不然怕是很难做到。”
乔镰儿等的就是这句话,请缨:“臣女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,最多一个月,最短十天,把拓海太子送到京城。”
皇帝点头:“好,朕就等着镰儿的好消息。”
他心里盘算着,一个公主可以换来十年的国库赔偿,那么一个将来继承王位的太子呢,那就更值钱了。
用灵毓公主换来的赔偿,大大充盈了国库,好几个方面的亏空都得到了填补。
再有一个拓海太子,他就可以清闲一点了,不用每天都殚精竭虑。
皇帝又想,到时候,该给镰儿什么好处呢?
拓海太子沉着脸,回到跶驽国首府。
“我们又输了,这个法子,根本就不能够拿乔镰儿怎么样。”
“不可能,这种激起民愤之事,一定会对她造成影响。”穆台肯定道。
拓海太子就把今天遇到之事道来。
“你的那些手下伪装成的骑兵刚刚出动,她马上就能把自己远在几百里之外的骑兵调来。”
穆台久久不语,身上的气息似乎都不再流动,很久才切齿挤出一句。
“乔镰儿,她比我想象的,还要强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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