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到拓海太子的跟前禀报,乔镰儿用即时翻译器听。
“这才几天的时间,镇国公主的名声就好起来了,那个裴王府的二世子替她跑腿奔忙,到处发物资,给她传播美名,我们的人想要阻拦,但他的身边有高手防卫,奈何不了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拓海太子幽幽道:“不会让她这样顺利的,她注定要死在暴民之下。”
暴民,乔镰儿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裴时玖从景琅州的南部开始推行法令政策,现在已经到了中部。
几天的奔波劳碌,少年俊美的脸上多了一种风霜感,因为经常被寒风吹拂,皮肤都有些粗糙干裂了。
他一看到乔镰儿出现就高兴道:“我一边实施法令措施,一边让人把这些消息往更北部传,才有人来汇报,就连边境,都在道你的好。”
用不了十天的时间,五天就做到了。
而且,物资是实打实发放的,能够轻易地证实,这一点骗不了人。
百姓看到真正的好处,肚子吃饱了,冬天不再受冻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乔镰儿从空间里取出面霜,挖了一点出来,给少年的脸涂抹上。
这些年来,他陪在她的身边,为她劳碌受苦,无怨无悔。
裴时玖怔怔看着眼前的女子,感受着她手指细致温柔的摩挲,镰儿很少有这样亲近的举动,他多么希望,能够永远留住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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