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悠着点吧,一切还是要以二郎你的身体为重 。”
说完这句话以后,长孙无忌便起身离开了,李世民见此,摩挲着腰间的龙凤佩,那是他与观音婢的定情信物。
随即眼眶微红,喃喃自语道:“若是观音婢在,魏征在,他们、他们绝不会这样的,我想他们了啊。”
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声,脚步不由一顿,望向他的目光,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二郎,你居然想魏征了 ?”
不是,这是什么 受虐狂属性,你忘了之前,被他怼到破防跳脚的遭遇吗?(无语凝噎)
李世民没想到他会回头,连忙默默转身,给他留下一个悲伤的背影。
“没有,是你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使,听错了。”
长孙无忌:......
呵呵,你的掩耳盗铃,让我无言以对。
有李世民和李靖亲自上战场,高句丽的战事,完美落下了帷幕,大唐再一次向世人展现了它的武德昌盛,不容冒犯。
贞观二十二,看着手中的消息,李丽质挑了挑眉,朗声道:“好,王玄策身为外交使,不费大唐一兵一卒,调吐蕃兵、泥婆罗兵击败中天竺,实乃文臣楷模。”
感受着落在身上的视线,孔颖达沉默的低头,这些年,他把眼前这个小魔女教训的很惨,干的比牛多,起的比鸡早,还有应付她的鸡蛋里挑骨头。
老祖宗说‘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’,诚不我欺啊!
“孔大人,先祖孔夫子一向宣传有教无类,主张教化天下。”
当然,李丽质的打击报复,也不怕别人议论,那叫一个明目张胆,这会,又想到一个孔家人‘应尽的义务’。
“啧啧啧,你这个年纪,正是奋斗的大好年纪,孤有意送你去西域,宣传大唐文化,什么时候西域与大唐书同文,你再回来,如何?”
这’明升暗贬‘的手段,看得不少朝臣心里直发抖,他们年纪大了,最怕客死异乡,不能落叶归根。
书同文三个字说起来简单,但真做起来,孔颖达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了。
“太子,臣 、臣......”
见他如此,李丽质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道:“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‘公主’,毕竟那时候的你,格外牙尖嘴利呢。”
孔颖达:......
靠,当年的自己,是被鬼上身了吗?满朝文武这么多人,自己为什么上赶着做出头鸟?(骂骂咧咧)
贞观二十三年,翠微宫含风殿内,因为风疾的折磨,李世民疼的满头大汗,这会正气若游丝的躺在病榻上,见他如此,被圈禁多年的李泰,心里的怨气突然散了些。
他对眼前人,怨是真,恨是真,但割舍不断的爱,亦是真,他们......
然而,正当他准备说句软和话的时候,眼前人突然幽幽的感慨道:“朕与你阿娘一生,夫妻恩爱,得三子四女,可如今,唯独高明不在,朕......”
听到这话,李泰直接恼了,在自己面前追忆李承乾,怎么?是看自己好欺负吗?
“阿耶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,大哥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哼,现在知道后悔了,你当年倒是别偏心啊?逼死大哥的罪魁祸首可不单单只有我一个。
“青雀,你别在拧劲了,放过自己吧。”
见他这副模样,李世民实在是放心不下他,等自己死后,他该怎么办?雉奴、长乐等人与他关系一般,辅机也劝不动他,至于其他人,那就更八竿子打不着了,他......
想到这,强撑着病弱的身子,语重心长道:“长乐有高明之风,这些年,大唐被她治理的很好,只要你安分守己的,总能在朝堂上一展所学,何必要困于过往?”
唉,这孩子,被自己宠坏了啊!
“不可能!”
向李丽质低头,四舍五入之下,就是向李承乾低头,那他李泰这辈子,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如今的大唐地大物博,疆域辽阔,政务更是繁重,需要耗费大量精力时间去处理。
李丽质处理完一天的政务,带着李治、舅舅长孙无忌,几人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进殿内,结果一抬眼,就看见两人双目通红,遥相对峙的场景,这一幕,似乎......
“怎么,又想念玄武门了?”
唉,自己就白天没来,这‘父子局’怎么又上演了?
李世民:???
逆女,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(幽怨脸)
与李世民的反应不同,李泰昂首挺胸,骄傲的像个大公鸡似的,“哼,想让我为你效力,不可能。”
这话,硬生生将李丽质给气笑了。
说实话,她手下的人 ,说缺也行,说不缺也没毛病,毕竟牛马什么的,还是要多多益善为好

